“你呀,就不能低调一点?他现在老老实实竞价,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刘大岗看了鲍勇一眼,这个场合,他可真不想发生什么不愉快,鲍勇听了,笑了笑,也不反驳。
刘大岗凑到鲍勇耳朵边,说:“我刚想起来,本来昨天就想跟你说,但是喝酒的时候忘了,你昨天当着杨叔叔的面儿那样说,多尴尬呀。”
鲍勇楞了一下,但随即就明白刘大岗的意思,他说:“哥,我是为你好,你没看出来吗?杨思源是个老狐狸,你上次替业伟出头,受了那么大的伤,他在延北县开一次拍卖会,就想把这个情还掉,我看不过眼,我就是要他知道,他欠你的,永远还不清!”
刘大岗摇了摇头,拍了拍鲍勇的肩膀,低声说道:“大勇,我明白你是为我好,但你也没必要那样说,让他下不来台,另外,杨叔叔真不是那种人,你多虑了。”
鲍勇挠了挠头,说:“我就是看不过去,得了,是我多想更好。”
刘大岗拍了拍鲍勇的肩膀,“兄弟,谢谢!”
鲍勇看了刘大岗一眼,把凳子往远处挪了挪,刘大岗一愣,接着笑了,这家伙,简直了就!
鲍勇的小心思杨思源当然看的明白,鲍勇不知道,杨业伟事后向杨思源解释的时候,杨思源摇了摇头,说:“你不用多说什么,我知道,鲍勇跟你认识,其实也是通过大岗,他跟刘大岗的关系是真好,其实他这是警告我别陷害或者利用大岗呢,哈哈,业伟呀,大恩不言谢,你明白吗?以前,我们跟大岗就是朋友情意,而从那次他替你挡刀开始,你们就是兄弟,懂我的意思吗?这是个可交的人,鲍勇也是,你有这两个朋友、兄弟,我就是闭眼也放心了!”
“爸,看您说的,可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
拍卖现场人气火热,拍卖第一天的压轴拍品,已经慢慢抬到了四千二百万的高价,在这个价位上,参与竞争的已经没有几个了。
“四千二百万,17号客人出价四千二百万,果然豪气冲天,让人钦佩!”
福禄寿三彩手镯的价格已经直逼满阳绿净水种玻璃底手镯的最高成交价,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契机,这时候胡昌泰眼都红了,他后悔,昨天不该那么大咧咧的要买下这支手镯,如今,在面子观念作祟下,他只能咬牙硬挺着。
这件东西买回去,估计他爹会打断他的腿!将近五千万呀,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四千三百万,一号贵宾出价四千三百万。”
刘大岗认识一号贵宾,高高的个子,浓眉大眼,眼神向来都是那么沉着,嘴角微挑,一直带着笑容,庄重,那个从京城过来,专心追求白雪依的庄重。
如果换做刘大岗,绝对不会跟来历成谜的庄重较真儿,但是,财公子胡昌泰就是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二世祖,他才不管,是跟谁竞价,总之,他哪怕承担更多的风险,也不能让杨思源和杨业伟看扁了,昨天丢面子,今天一定要拿回来,他都想好了,一旦竞拍来这只手镯,他一定要到杨业伟面前,亲自把手镯给杨业伟看看。
因此,胡昌泰就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不依不饶的跟庄重争了起来。
“四千四百万!”
“四千五百万!”
“四千六百万!”
“四千六百一十万!”
当庄重开出这样的价格的时候,许多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大家似乎嗅到了某种很特别的味道!
“好,你够狠,我出四千七百万,你有种继续跟?”
继续跟?许多人差点笑出来,这是拍卖,不是赌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