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考虑农业口机构设置改革,刘大岗想了一下,就让韩非安排康建国进来。
“刘县长,我是康建国,我来向您汇报一下工作!”
“康局长,快请坐!”
刘大岗把康建国带到沙发那里坐下康建国还很感动,感叹的说:“我没想到刘县长还是个念旧的人,还没忘了当年的老人呀!”
刘大岗笑了笑,说:“我可没忘记康主席,虽然您离开红土乡后,我们的交集少了许多,不过,在红土乡时,您对我的关照,我是一日不敢或忘呀!”
康建国有些激动,说:“谢谢刘县长想办法把我提拔上来,我康建国以后一定跟刘县长紧密的团结在一起,努力把各项工作做到最好,不辜负刘县长对我的期望!”
康建国这样说,实际是表达了他要投靠刘大岗的强烈愿望,而且,康建国似乎认为自己升任农业局长还是刘大岗因为念旧,所以特意想办法打通关系提拔的,对于这种美丽的误会,刘大岗自然不会去解释。
“刘局长,你在副局长位置上的工作成绩有目共睹,能够升任局长,也跟你自己的努力分不开呀,对于你的才干和能力,组织上是看在眼里的!”
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让人怎么想都可以,反正,刘大岗并没亲口承认是他把康建国提拔上来的,把功劳归结到康建国自己的努力和组织上对他的信任上,但听在康建国耳朵里,却不是这意思了,这就是语言的魅力,虽然不是那么明确,可以让人听出来他期望听到的东西。
康建国表达完了自己的感激之情,然后,严肃的说:“刘县长,我今天来想要向您汇报的工作,是我这两年观察县农业局相关工作后的一点心得体会,想向您汇报一下!”
刘大岗点了点头,说:“好,你说吧,放心大胆说,不要有任何顾虑。”
刘大岗从一开始的尊重、敬称,到现在的淡然和一般称呼,短短几分钟,他已经完成了身份的转换,这就是他成熟的表现,一开始是出于对老领导的尊重,而后来,则单纯上司对自己信赖的下属的亲近了。
“我发现,县农业局,或者说农业口,冗余人员太多了,许多人根本对农业工作一窍不通,但也占着一个位置,而且,论资排辈严重,几个局长副局长各自为政,各自把持着自己那一块块,搞封闭小王国,工作上一塌糊涂,应该治理了!”
刘大岗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听得出来,康建国对这次工作汇报准备的很充分,显然也是想一炮打响,把自己才干和能力展现到刘大岗的面前。
刘大岗脑海里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说:“康局长,你可能也听说了我们先要进行机构改革的消息,我可以告诉你,农业口,就是整治的重点,那么,你对于这个改革有什么好的想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