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秘书想了一下,说:“雕像张,我觉得这是事儿要露馅儿,这个刘大岗是有名的扫把星,阎王爷,落到他手里,没事儿都能咬三口,所以我,我觉您最好赶紧想办法。”
刁乡长想了想,叹了口气,说:“唉,没办法了,只能找我小叔了!”
刁乡长名叫刁作山,是延北县下属二十多个乡中,发展情况倒数的麻沟乡的乡长,跟乡党委书记胡谈迁狼狈为奸,一肉香里,仗着山高皇帝远,那是胡作分为,把麻沟乡当成了他们家的一亩三分地,予取予夺,根本就不顾u按百姓死活,弄得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刁作山人称座山雕,组织了一个名为“治安联防队”的组织,把出入乡的唯一一条路设上了关卡,名义上是安全检查站,但是实际上却做着拦截上访群众的工作,在这种情况下,乡亲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任他蹂躏。
去年,贪心不足的刁作山和胡谈迁把手伸向了国家农村养老互助资金和新农合资金,私自瓜分了上百万元,这就造成了乡亲们没钱看病,看完病无法报销的问题,大家忍无可忍,互相串联后,一口气冲破治安联防队的关卡,到县里上方来了,刁作山知道了情况,带着向派出所的几个狗腿子警察就赶了过来,但是,乡亲们已经被刘大岗带进了大楼。
刁作山有个小叔叔,跟他年龄差不多大,叫刁海鹏,是定远市财政局的局长,每年,刁作山都要给这位叔叔上供,至少都二三十万,所以,麻沟乡的拨款一直十足到账,倒是变相的给他们俩的贪污做了支持!
“小叔,是这样的,我出了点事儿,新农合资金有缺口,加上今年生病的呢人多,我这就没办法给他们报销,结果这些刁民竟然到县镇府上方来了,刘大岗那个王八蛋竟然还把这些刁民给带进政府大楼了,您看这事儿……”
“混蛋,你这个混蛋,拉屎不知道擦屁股?竟给我找麻烦!”
刁海鹏把刁作山一通臭骂,然后答应替他斡旋一下,让他在外面等等。
刁海鹏自然知道刁作山是什么的德行,放下电话,想了一下,把电话打给了郑长平。
刁海鹏以前是孟波的嫡系,孟波倒台之后,塔里克投奔了刘东海,在表示了足够的诚意之后,刘东还接纳了他,继续安安稳稳的做财政局局长,这可是个肥缺呀,定远市几个亿的政府办公资金都在他手里掌管着,可以说除了检察院、法院、纪委、监察局这几个强力部门儿之外,他在定远中层干部中,是最牛的,也养成了他目空一切的性格。
“郑书记?你好,我是刁海鹏!”
郑长平跟冯明敏坐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刘大岗那边的消息,在郑长平看来,这种情绪激动的现场,最好只有一个人发生,说话的人多了,必然会引发一些不可预知的问题,所以,跟冯明敏商议了一下后,口头授权给刘大岗,让他全权处理,但是,刁海鹏的一通电话,让他的焦急变成了愤怒!
“老冯,党才是财政局的刁海鹏打电话过来说,麻沟乡的新农合出了点问题,让咱们帮刁作山那个王八蛋擦屁股,你说怎么办?”
作为县长和县委书记,刁作山的德行他们心知肚明,只不过,民不举官不究罢了,碍着刁海鹏的那层关系,只要不出大乱子,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是今天,不一样了!
郑长平怒了,这个刁作山简直就是个祸害,欲壑难填,什么手都敢伸,什么钱都敢贪,也太胆大妄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