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的事情虽然没有酿成真正的群体性事件,但是,郑长平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在常委会上拍了桌子,严厉警告各位常委,一定要管好自己那一摊工作,包括人,今后,如果谁的管辖范围再出现这种苍蝇,除了要追究直属领导的责任,还要追究分管常委们的责任。
另外,他还责令赵铭凯在全县范围内掀起“批评与自我批评、监督与自我监督”活动,要求所有体制内的工作人员进行检讨和自我检讨,找出问题,解决问题,从所有人的思想上,解决以权谋私,贪赃枉法的问题,甚至,不惜给赵铭凯下了名额任务,从副处级干部开始,逐级定名额,必须要揪出一批害群之马法办,虽然与会常委颇有抵触,但是,在目前这种严峻形势下,都捏着鼻子同意了。
整个延北县,论职级,正处级的也就四个,其他都是副处、正科、副科,郑长平这是下了狠心了,但是,具体效果如何就不知道了,总之,最近这一档一档的事儿,让他焦头烂额,头发都白了不少!
刘大岗也在警醒自己,开始好好研究自己要提出的提案一定要把干部队伍建设的内容添加进去,同时,也要大力开展自查自纠工作,确保干部队伍的纯洁性、先进性和代表性。
忙碌了一天,晚上回到家,就接到了鲍勇的电话,这小子已经一个多月没出现了,接通以后,鲍勇告诉他,鲍司令说了,这周末,必须去家里吃饭,而且不能忘了带延北小烧过去!
刘大岗笑了笑,算了算时间,点头答应了下来。
延北小烧是真正粮食酿造的酒,在延北县那是相当的出名,鲍司令是一员勇将、战将,很喜欢高度酒,延北小烧很合他的胃口,自然就一直惦记着。
让人想办法准备了两箱延北小烧,到了周末,他就独自坐上长途车去了市里,鲍勇早就在车站等上了,一看到用小拖车拖着两项酒的刘大岗,立刻伸手去帮忙。
刘大岗自然是乐得清闲,把酒给了鲍勇后,独自走在前面,鲍勇直翻白眼,却没有丝毫办法!
两箱酒,被鲍勇克扣了一箱,偷偷藏在了车里,剩下一箱肯定是给鲍司令的,鲍永想打主意也不行,就连他哪到哪一项,可是答应了刘大岗好几个条件,这才拿下的,等车开大哦半路,鲍勇一拍方向盘,说:“我次奥,哥,你忽悠我,这就本来就是给我的,你丫的太坏了!”
刘大岗摇了摇头,憋住笑,说:“没办法,谁让某某人是土财主呢,我这个光脚的,不宰土财主宰谁呢?”
“唉,我简直了我就,不行,以后我要和你坚决保持距离,别哪天你把我卖了,我还替你数钱呢。”
正说着,一辆红色小宝马忽的一下从鲍勇的勇士车右边超过去,把鲍勇吓了一跳,摇下车窗就吼了两嗓子。
刘大岗摇了摇头,说:“我说大勇你,你至于吗?他不就是右侧超车了吗?算了,别生气了!”
鲍勇摇了摇头,“个,我跟你说,右侧超车会非常危险,昂才要是有人在后面摁喇叭让我并道啥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刘大岗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说的也是,真是危险,不过,还好,不是没出什么事儿吗?我估计那家伙这么乱开车,肯定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往前开了俩公里,路变得有点堵,鲍勇有些烦躁,好容易到了下个路口,鲍勇说:“哎哟,哎哟,真惨,哥,你瞅瞅,是不是刚才那个红色宝马?”
刘大岗扫了一眼路口已经变成一堆废铁的红色宝马,几乎可以确认,就是刚才那辆车,估计是刹车不及,跟一辆拉水泥的贯彻撞在一起,罐车几乎没大有事儿,这个宝马几乎成了一个铁疙瘩!
“唉,这人呀,猖狂的时候,一定要想想后果,否则,这后果有可能是自己承受不起的!”
“这就叫no作nodie,不作死就不会死!不过,话说回来,哥,你怎么变得这么有诗人气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