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县一中,许多人围在教学楼前,圈子里,两个老人,几个中年人正围着一具严重变形、头破血流的尸体,他们不是面对尸体,而是对着外面,就在他们周围,足有二三十个身上刺花、满脸凶相的大汉围着他们,双方互相拉扯着,毫不想让!
“凭什么抢我孩子的尸体?凭什么?”
一个中年人头上缠着纱布,大声吼着,一个妇女,则呜呜的哭着,她不断地喊着救命,脸上挂满泪水,一脸无助。
在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子里,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中年人正在训斥着一头黄毛的韩晓军。
“你他马的是不是吃屎了?知不知道动点脑子,你去招惹那个韩晓军干什么?我他马的下这么大力气给你顶替了韩晓军的分数,你倒好,你去找人家,你有什么理找人家?啊?还砸人家家,你真以为你老子天下第一?”
黄毛一梗脖子,说:“爸,他们就是一臭老百姓,敢拒绝我,这不是打我脸吗?你也没面子不是?所以我就去膈应膈应他们,谁知道这小子玻璃心,就这么跳楼了,次奥,如果不跳楼就好了,我得去他们家多砸几次!”
“啪!”
中年人狠狠地给了黄毛一个嘴巴,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败家子还有脸说,这是一条人命,人命你懂不懂?万一事情败露,你老子我就得蹲监狱,你就得挨枪子儿,我怎么生你这个败家玩意儿,你这是作死呀,你作死不要紧,别连累你老子我呀!你跟我说,现在怎么办?”
黄毛恶狠狠地说:“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他不给我面子,我修理他,难道不对吗?你不是经常跟我说,谁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你面子,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给你争面子?”
眼镜男叹了一口气,面孔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他想了想,说:“你最近给我老实在家待着,不,去国外待一段时间吧,我想办法摆平这件事儿,如今,我们必须赶紧把尸体抢过来,赶紧火化,这样,他们无凭无据,什么风浪也就掀不起来了!”
黄毛说:“我不管,我不出国,在国内多好呀,我朋友可都在国内,在说了,我要是出去,别人认识我是谁呀?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不就是死了一个人?不行我把他全家都弄死,我就不信了,在延北县,谁敢说什么!”
“啪!”
眼睛男再次给了黄毛一个大嘴巴,这次,黄毛直接恼了,大吼道:“你干什么,干嘛又打我?我告诉你,韩志坤,你再打我,我就让你没儿子,我就去死!”
这个眼镜中年人正是延北县教育局副局长韩志坤,他听到他儿子的吼声,顿时呆住了,能把孩子养成这样,也真是种本事,不过,这也可以看出,韩志坤也不是什么好鸟。
韩志坤叹了一口气,拿出电话拨了出去,接通后,说:“老四,不计一切代价把尸体抢过来,然后第一时间送去火化,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去了就能火化,抓紧办。”
说完,韩志坤直接挂掉电话,招呼司机上车,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