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纯阳的出现,原本拟定于当天召开的常委会延后了,大家要把时间交给何春阳,等待他的约谈,还好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否则可定会耽误工作!
第二天一大早,刘大岗就接到电话,立刻到延北县政府招待所103室接受问询,刘大岗注意到,他们的通知,使用的是“问询”,而不是“约谈”更不是“见面”,这可是两种不同的说法,前者是一种命令的语气,一般用于执法或者执行纪律方面,而后者,则是一般性的交流,虽然比较正式,但是对于双方来说,比较平等一些,语气也不是那么冷厉。
刘大岗有些不高兴,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来到了招待所,一进门,发现这个房间已经被清空,中间放着一张大办公桌,何春阳和那个姓钱的工作人员坐在那里,桌前,白了一把椅子,这架势,简直就是审讯。
刘大岗站在门口,还没说话,就发现那个姓赵的工作人员出现在他背后,看样子,竟然是断他后路一样,刘大岗冷笑了一下,问:“何厅,您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成罪犯来审讯吗?”
何春阳笑了一下,说:“哪里,哪里,我们省纪委就是这种方式,你可不要在意,来,快到里面坐!”
刘大岗摇了摇头,说:“对不起,这样我认为是对我个人的不公平,这不是普通的交流,这是把我当成罪犯了,不要以为我不懂纪检、监察部门的程序和方式,这根本就不是一次平等的交流,如果您坚持这样,我有权利拒绝。”
何春阳没说话,那个纪委钱同志一拍桌子,说:“刘大岗你犯老实点,这不是你的县长办公室,这是我们省纪委的问询室,有不对你这么嚣张!”
刘大岗“嗤”了一声,说:“我嚣张?钱同志,我不认为我是嚣张,我只是在维护我的自身权益,如此而已,如果你坚持这样,那我不接受你们的约谈。”
说着,刘大岗转身就要走,结果,那个赵同志站在那里,竟是不让路,刘大岗刚要说什么,何春阳说:“刘大岗同志,我们工作组请你过来,是为了保护你,喂你好,如果你今天擅自离开,那么我们将启动正式的工作程序,调查你贪污受贿的问题!”
本来还想离开的刘大岗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坐到了他们的面前,何春阳跟钱同志对视了一眼,脸上全是胜利的笑容。
不是刘大岗幼稚,也不是他嚣张,更不是他自我膨胀、骄横跋扈,以为认识王凌峰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之所以要离开,是因为他们的方式出现了吗,明显的偏差,如果他接受纪委的“约谈”,这本身就代表他自身有问题。
当然,现在何春阳用这种方式提出警告,刘大岗认为有必要澄清事实,我自己解脱显已,这才毫不犹豫的转身坐下,却并不是因为他找到自己错了,或者胆小的原因。
“何厅,我之所以回来坐下,是不想你们对我有所误会,我不受威胁,我坚信自己做作的一切都是合理合法,没有违背党性,没有违反选择,更没有违纪乱纪。”
何春阳冷笑了一下,说:“刘大岗同志,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如果你是没有缝的蛋,苍蝇也不会来盯你,好了,说说自己的问题吧,你认为有违纪嫌疑的!”
刘大岗摇了摇头,说:“对不起,何厅,我没有任何问题,我刘大岗从加入这个队伍以来,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党对我的培养和组织对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