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瑞兵猛地攥住白凤珍的手,深情地说道:“凤珍,凤珍,你没有死,你没有死,我就在你身边,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这样折腾自己?”
白凤珍猛地转头,似乎想看清楚迟瑞兵,但是,似乎就是无法聚焦一样,急的她伸出手乱抓,嘴里还喊着:“瑞兵,瑞兵,你再哪儿?这是哪儿?为什么这么黑?”
白凤鸣叹了一口气,扯了扯白雪依,使了个眼色,跟刘大岗一起退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了迟瑞兵和白凤珍。
刘大岗赶紧去了护士站,护士一听说白凤珍醒了,赶紧推着仪器一起跑了过来,他们还需要做一些检查,确定白凤珍的情况是否真的脱离危险。
“叔叔,我姑姑的眼睛看不到了?”
“昨天大夫就说了,因为长时间哭泣,眼球基底血管爆裂,会影响视觉,不过,大夫说还有治愈希望!”
大夫当然不是这么说的,不过,白雪依还没完全好,他实在不忍心让自己这个秀外慧中、心地善良的侄女儿再多操一份心。
刘大岗叹了一口气,暗暗决定再也不跟白凤珍一般见识,割腕自杀,再加上双目失明,无论以后是否会恢复,给她的教训也足够了,他没必要再跟这样一个诚心赎罪的女人较真。
白雪依把头靠在刘大岗的肩膀上,又流起了眼泪,刘大岗伸手把白雪依搂在怀里,用力抱了抱,雪依才好了一点,不过那张俏脸,却变得红彤彤的。
大夫检查完,确定白凤珍确实没有了危险,护士又给她挂了一个吊瓶,这才离开了病房。迟瑞兵握着白凤珍的手,说:“凤珍,你的眼睛因为昨天哭得多了,所以暂时看不见东西,大夫说你只要保证心情舒畅,那么,最多一个月,就能再看到东西了,你放心吧!”
白凤珍的眼睛里流出眼泪,她猛地抽回迟瑞兵攥住的手,说:“你走,你走,别理我,我是个脏女人,不值得你这样!你给我走!”
迟瑞兵毫不犹豫的再次抓住白凤珍的手,认真说道:“凤珍,过去的一切就过去吧,你已经惩罚了自己,你不要想我会离开你,电话里我说的很明白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不,瑞兵,我是个脏女人,坏女人,这些年,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呀,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离婚吧,离婚吧……”
迟瑞兵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来,昂前凑了凑,俯下身子,用力的把白凤珍抱在了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一开始白凤珍还在挣扎,甚至还在捶打他,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力道越来越小,后来,用力反抱着迟瑞兵,哇哇哭了起来,迟瑞兵这时候才说:“一切都过去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就当是做了一个噩梦,凤珍,老天待我们不薄,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