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大岗跟郑长平谈话的时候,岭西省纪委、公安厅联合在一起,再次掀起了一场堪比地震的抓捕行动,当天下午到第二天上午,双规了副省级官员一名,正厅级两名,副厅级三名、正处级五名,这是一次官场大清洗,其导火索,就是那个罪恶滔天的飞龙木器厂!
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这是公安部、中央纪委共同组成的专案组领导的决心,把除了飞龙木器这个毒刺,必然要带出许多脏血、毒血,但是,这种刮骨疗伤是必须的和及时的,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讲,都不能油热喝一点点姑息,否则,那就是犯罪,是人民的罪人!
“混蛋!混蛋!混蛋!”
在定远市市郊一处高档别墅区里,一个高大帅气的青年此时变得面目扭曲而狰狞,他摔光了屋里一切可以摔碎、砸碎的东西,不时地怒吼着!
别墅外面,一个大腹便便,戴着一副玳瑁眼镜的白发老翁默默地站在那里,他手里拿着一颗烟,但是,从那棵烟上长长的灰烬来看,从点燃到现在,他似乎一口也没吸过!
“绝对不能就这样失败,必须要想办法东山再起,否则,整个家族的运营都会出现大问题!”
似乎下定了决心,他很和扥将手里的烟头扔到地上,然后用脚恶狠狠地年岁,推开门,进了别墅,他看都不看满屋的狼藉,而是来到坐在沙发上低头沉思的青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灰心丧气,只要我们没有暴露,这一切就不会结束,我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青年抬起头来,他已经冷静了许多,不过,英俊的脸上难掩那种疲倦、懊悔、愤怒和失望!
“爸爸,我们四五年的心血一朝失去,我忍不下这口气,而且,我们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吗?”
“有,当然有,人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身外之物,你我两父子这么多大风大浪都创过来了,还在乎这点小挫折吗?贺家那么根深蒂固的大叔,不是也被我们爷俩连根拔起了?我们手里得棋子还有很多!你放心吧,你只要振作起来,我们一定有机会拿回来我们逝去的一切!”
英俊青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胖老头,久久,用力点了点头,站起来,说:“爸爸,我听您的,我会努力,把我们的拿回来!”
“是时候放狗出来了!”
白发老翁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青年楞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虽然现在放狗有些早,不过,我们不能再过多的损失了,就让那条疯狗和那条野狗出去咬个够吧!”
“我对他们的作用并不怎么看好,毕竟一个是已经过期的大佬,他能做出什么成绩来?最多最多也就是浑水摸鱼,只要他们能够把水搅浑,那么,我们就有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