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县长,这个案子,我已经请开发区公安局介入,但是,关于时长节和杜晓宇,如何处理,还请您指示!”
郑长平脸色潮红,气的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说:“开发区公安局那边已经拿到口供了吗?”
刘大岗说:“郑县长,关于这个问题,因为我是当事人,为了避免公安局方面有压力,我并没有主动向公安局方面进行落实,因此案情具体进展情况我并不清楚。”
郑长平楞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拿出电话本,找到张德彪的电话,然后给他打了过去!
张德彪亲口向郑长平确认,被收买的保安员招认,时长节和杜晓宇以每个月三千元的代价,收买他和另外一个监控中心的坐班保安,对刘大岗实施了长时间窃听,只要刘大岗在办公室,他们就会开启信号接收设备,这时候,窃听器就会开始工作,手机音频资料传到接收器上,他们会把听到的一些重要的内容记录下来,然后反馈给时长节和杜晓宇,按照审讯的结果,开发区前两任主任,也曾经这样操作过!
“张德彪同志,抓紧时间整理证据链条,绝对不能遗漏一个疑点,一定要把案子做扎实,绝对不允许出现一丝漏洞,还有,立刻对时长节和杜晓宇实施监控,防止他们做出其他行为,同时,这个案子必须保密,听我指示!”
郑长平放下电话,满脸怒气,哼了一声,带着刘大岗就去找了姜卫国,姜卫国听后大吃一惊,杜晓宇是岳辰的人,这个管委会副主任是岳辰亲自打电话找他要的位子,而时长节却是他比较信任的人,是姜卫国亲自从县招商局提拔上来的,看中的就是他的忠心,理论上来说,不该出现这种情况呀?
“郑县长,你说的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窃听?我觉得不至于吧?如果说他们传了些什么小道消息之类的,我还相信,但是,他们哪儿来的设备、哪儿来的那么大本事窃听刘大岗同志呀?我觉得,你作为县长,还是要多看看,多了解一下,不能偏听偏信呀!”
姜卫国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刘大岗在说假话,在他看来,政治斗争嘛,大家彼此勾心斗角这很正常,但是,他也不能容忍刘大岗使用这种可笑的理由来打击异己!
郑长平的脸色本来就不好,这时候听姜卫国这样说,更是上火,不过姜卫国毕竟是书记,该有的尊重必不可少!
他沉着脸,说:“姜书记,我以我的党性保证,我所说的话全都是有据可循的,在向您汇报之前,我亲自找开发区公安局确定了这件事情,开发区公安局局长张德彪同志已经取得了相关犯罪嫌疑人的口供,犯罪嫌疑人亲口说,是时长节和杜晓宇以每个月三千元的价格雇佣了他和另外一个保安全天候监控刘大岗同志的一举一动,在办公室内共设置了五处窃听装置,这一点,公安局的技术人员已经提取到了物证。”
说到这里,郑长平不说了,再往下说,可就真的打脸了,姜卫国刚才那番话,实在是没有书记的水平,但是,他可不能没水平!
姜卫国这时候才重视起来,他不相信刘大岗有那么大的能力操控一切,如果说他能够收买张德彪,但是,那些保安,那些证据呢?
姜卫国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话说的有些着急了,他拿起郑长平拿过来的文件,仔细看了起来,看完后,姜卫国气呼呼地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抄起了电话。
“胡长魁同志,你立刻来一下我办公室!”
放下电话,姜卫国严肃地说道:“郑长平同志,刘大岗同志,我为刚才说的那些话向你们二位道歉,我没想到事情会复杂到这种程度,胡长奎同志一会儿就到,我会安排他对这个案子进行仔细审理,我向你们保证,无论是谁,只要违法了,就必须受到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