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并不是为了立刻给刘大岗好看,而是开始了布局,你刘大岗不是开发区的主任吗?你别引进企业,引进企业后,我作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自然要认真仔细的工作!
刘大岗不知道,他已经彻底把县安监局站给得罪了,同时,自然也算是得罪了市安监局!
刘大岗上任伊始就狂烧三把火,一个是进行人事大改革,把尸位素餐的人来了个大清洗;一个是借着工作推进临到小组的名义,一举查处了偷税漏税比较严重的好效果农药公司,进而在开发区重重黑幕中撕开了一道缝子;第三把火,则是强势的将原本属于杜晓宇的部分职权强行分给了已经被边缘化的时长节,在两人心中打下了一根楔子!
就在大家以为刘大岗会乘胜追击,继续通过种种手段树立自己威望的时候,刘大岗竟然停手不动了,不但内部的人事调整告一段落,就连工作推进小组,在迅速的侦破好效果农药特大偷税漏税案之后,竟然偃旗息鼓,好像工作解散了一般,让人奇怪!
在某个非常安全的房间里,罗江正和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人说这话,这个中年人大概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至少一米八的个子,戴着一副黑边眼镜,脸上一直挂着淡淡微笑。
“崔总,我就奇怪了,郝头水那家伙被抓进去三天了,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如果说刘大岗没掌握证据,那么他应该把郝头水放出来,如果说他掌握证据了,也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了呀,可据我所知,郝头水现在仍然被关押在开发区公安局的拘留所里。您说这是为什么?”
罗江不傻,但是,这却不代表他有度哦么好的头脑,对付一般的小官员和那些工人家属什么的,他驾轻就熟,坏点子一个接一个,但是,他却实在想不透刘大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崔总真名就崔不正,据说是个棒子,一说话就带着一股讨人厌的泡菜味,他转着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说:“罗队长,你不用担心,刘大岗并没搞什么阴谋诡计,他现在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他把郝头水放到明面上,就是想看看各方的反应,因为,郝头水不管怎么说都是组织的底层联络人,他还是掌握了一些东西的,我相信,郝头水和唐兴一定是说了一些什么,他绝对掌握了一些线索才会如此!”
“崔总,那么我们是不是避其锋芒呀,其实要我说,我弄几个兄弟把他家里人都控制起来,他绝对不敢胡说什么,或者让公安局内部的人直接让他闭嘴就是了,猜来猜去的,这么麻烦呢?”
崔总笑嘻嘻的看着罗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和冷厉,却没接话,良久,才说:“罗队长,安排一下,让那些企业去管委会闹闹事,就以开发区企业协会的名义,抗议管委会肆意压迫企业,如果管委会不给一个明确的说法,那么,就要进行控诉。记住,安排几个机灵点的人去,明白吗?”
罗江的眼中闪过一丝鄙视,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崔不正看着罗江的背影,冷冷一笑,说:“罗江呀罗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已经做了类似的安排了吗?”
罗江这边一脸鄙视和冷笑,出了门,回身看了一眼这个屋子,低声嘀咕道:“哼,还智囊,有什么了不起的,也是傻逼一个。”
一边走着,罗江一边拿出电话,开始联系起来,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轻松,不过眼中的狞厉神色越越来越重!
下午两点,保安发现陆续有又来到管委会门口,没过多久,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人。这些人东一堆西一堆,既不进入管委会,也不远离管委会,就在门口几十米范围内局级,保安预感到有问题,立刻给董小月打过去电话,董小月脸色一变,立刻来到窗前,感觉事情不对,立刻来到了刘大岗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