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就又开始沉重起来,因为,他想起了安依然,想起了看似阴险但是骨子里很爽朗的贺宇帆,还想起了白发苍苍的贺凡,且即将见到强横、霸气的安澜!
“今天上午,老贺,哦,就是依然她爸爸,被免去了省委宣传部长的职位,他现在成了一个白丁!”
刘大岗没想到,安澜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让人震惊的消息,贺凡竟然被免职?!
“啊?安阿姨,这……这是为什么?”
安澜旋转着手里的红酒杯,脸上在没有那种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盛气,有的,只是一种似乎心死一般的寂寥和凄然。
“是因为我和小帆,小帆成长起来的过程,其实是充满了肮脏的东西的,嗯,现在,我们的一些事情暴露了,老贺也曾试图反击,也做了许多事情,但是,我们的敌人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到我们没办法翻盘!”
刘大岗默然。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轻轻叹息一声。
安澜说完这句话,一扬头,把一杯红酒倒进了嘴里,刘大岗想劝阻,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久久,他:“依然知道这个事情了吗?”
“哈没跟这个孩子说,最近这个孩子一直在跟一个什么雪鸿商旅公司的新闻,说是要见证一个新的商业帝国的诞生……呵呵,然然快乐的日子没有多久了,我不想轻易地打扰她的快乐,她也快乐不了多久了!”
又一杯红酒喝进了肚子,安澜的脸上多出两抹红晕,刘大岗皱了皱眉头,问:“阿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依然还会受到牵连吗?”
“我们的三口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以为然然就能幸免吗?小刘,所谓高处不胜寒,一旦摔倒,那可就是从九天之上落入万丈深渊呀,我们走到这种高度,谁不是踩着无数人的头颅上来的?谁没有一大批敌人呢?你是乡长,我想,你也是击败不少对手,这才有机会做乡长吧?”
刘大岗想说什么,安澜说:“你别说话,听我说就行了!”
见刘大岗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她继续说道:“不扯闲话了,我今天请你过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小帆之所以现在陷入这种无解的境地,是因为有人图谋他的公司,他不想这样白白失去自己的心血,所以,最近一直在寻求把公司转让给然然,但是,然然一直都没有答应,我拜托你的事情是,让然然接受他哥哥的公司,哪怕是变卖,也不要落入吴宇君的手中,另外,想办法安排然然出国,去哪儿无所谓,离华夏远一些。”
刘大岗一怔,安澜已经悄悄地推过来一张卡,说:“这卡里一千万,密码是六个六,你的酬劳,但是,我警告你,你别打然然的主意,你不配!”
说着安澜站起身就离开了餐厅,留下了无比愤怒的刘大岗,好久,他拿起了那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