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老板眼睛一瞪,猛地坐了起来,说:“不可能,谁说他们不……呃……”
史老板咆哮的声音突然像被割断了脖子的母鸡一样不成了声,原来,从外面进来几个警察,正冷冷的看着他!
史老板犹若木鸡,呆坐了一会儿,“呃”了一声,两眼一翻,就躺在了床上,竟然晕了过去!
流花镇淡定的穿过那几个板寸大汉,来到那几个警察身边,说:“郝队长,张探长,刚才,我很有诚意的找史老板商谈进行赔偿的问题,但是,他反过来以我的两个弟弟的罪责问题来威胁我,并向我勒索八十万,并且,他亲口承认是在诬陷刘鸿明、刘鸿亮二人,这段过程,我已经录制了音频,作为佐证,因此,我请求公安机关能够秉公执法,洗脱刘鸿明刘鸿亮两人的嫌疑,换他们以公正!”
郝小虎点了点头,说:“刘先生,虽然你的录音不能成为绝对证据,但是,可以作为我们侦破案件的参考,请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病房毕竟是公共场所,史老板这一折腾,病房外已经围了好几个病人或者病人家属字啊那里探头探脑的,所以,为了维护公安机关的形象,刘大岗装作不认识郝小虎和张德彪的样子,郝小虎自然也不会穿帮,于是他们俩合力演出了一番警民共建的好戏。
郝小虎呼叫其他刑警将几个板寸带走协助调查,而史老板也被监视治疗,苏醒过来的他知道再做抵赖也没有用,索性把自己如何设局诬陷刘鸿明刘鸿亮两兄弟的过程说了一遍,口供带回警局后,刘鸿明刘鸿亮两兄弟在被警告、迅捷一番后,当即被释放。
晚上,在一个隐蔽偏僻的酒店里,刘大岗、郝小虎、张德彪和鸿明鸿亮两兄弟围坐在一起,觥筹交错,把酒言欢。
酒过几巡,刘大岗看着鸿明洪亮两兄弟说:“鸿明、鸿亮,这是我第一次管你们的事情,我明确地告诉你们,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次的事情经过你们都知道了,先别说是老板是不是错了,你们想一下,你们做的就对吗?竟然动手打人,而且还打断了人家的肋骨,你们很牛呀,打人的时候,很爽是吧?但是打完人之后呢?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如果不是你们郝哥、张哥,你们要被判处六年以上八年一下有期徒刑的,把坏人打一顿,然后就得到这样的结果,是不是你们想要的?如果你们进去了,你们的父亲怎么办?”
刘鸿明和刘鸿亮低下了头,这个事情,他们本来已经绝望了,昨天,他们接过钱的手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这个死胖子被他们对付了,但是,当持枪荷弹的警察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的时候,他们真的后悔了,也绝望了。
“大哥,请您放心,我们以后一定吸取教训,绝对不会再这么冲动,郝哥,张哥,也谢谢你们两位,我们敬你们,我们先干为敬!”
几个人一起喝了杯酒,刘大岗点了点头,说:“记住这个教训,再有下次,谁都不管你们了,明天,跟我一起去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