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餐完事儿后,鲍勇很给面子,要亲自开车把杨业伟送回家,但被杨业伟婉拒了,他是自己打车跟梁兴芳一起离开的,不过,这几天,杨业伟一直在懊恼那天没让鲍勇送他回去!
“大岗,你小子就是我的福星,不,恩人呀!”
“业伟,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呀!”
“呕,你这个死变.态,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不认识你!”
俩人逗了半天,有回归正题,杨业伟说:“大岗,鲍勇是典型的太子党,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想到我那天竟然能捡到那么多牛掰人物!”
“怎么牛掰了?我怎么没感觉呀?”
杨业伟跟看外星人一眼,看了一眼刘大岗,说:“你是没上心,你如果伤心了,你就知道,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而且,我还别不跟你说,大岗,你早晚要跟这些人打交道,不是感情,而是因为其他问题,比如发展问题等等。”
“有这么玄乎吗?”
刘大岗有些不信,杨业伟指了指刘大岗,有些鄙视的说:“那咱就好好分析一下,咱们挨着来,芳芳右手变得那个叫隋继川的,就是戴眼镜那个,他爹是大明集团的董事长,相当于部级干部,大明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如果说明家湾核电站估计你就有印象了!对了,那核电站,是他爹那个公司的,先别惊讶,再说孙海军,华夏最大的私营化工集团恒亿集团的少东,这个集团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超过五百个亿!……”
刘大岗这才知道那群开着法拉利、布加迪的小哥们到底是什么背景,活脱脱的一群移动金库和头戴光环的无敌骚年呀!
高度决定视野,这话一点也不加,站得越高,看的越远,刘大岗作为一个乡长,在红土乡是老大,在延北县也能比较牛掰,但放到定远市,他屁都不是,如果放到源海,估计没人正眼看他,这怪不了社会,只是因为他所处的位置把他局限住了!
虽然刘大岗不是什么井底之蛙,但是,由于他更多地是考虑红土乡这两万人的利益问题,所以,他的私我也就固定在了这一点点的小地方,见识自然也搞不到哪儿去,要不是有安依然,有白雪依,估计他最多就是个土了吧唧的农村乡官儿,在过去最多是从九品的职位,这不是贬义,而是现实,一个大学毕业生,到乡下当公务员到底值不值?其背后的艰辛少有人知,但,起码现在他知道自己有些坐井观天了!
“业伟,谢谢你!”
刘大岗的脑子里瞬间想到了许多,所以,他很郑重的向杨业伟说饿了声谢谢,如果不是杨业伟跟他说这些,让他有一种如雷贯耳甚至醍醐灌顶的感觉,他也许还守着这一亩三分地沾沾自喜呢!
回乡政府的路上,刘大岗有些心烦意乱,就跟孙大庆闲聊天,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着说到行军布阵方面去了,沾着军事,孙大庆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他有些兴奋,说:“乡长,我跟您说,我当兵那会儿,我们的团长是从南越战场上下来的,他经常给我们上军事课,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要有大局观,他说我们想要占领一个山头,光盯着这个山头可不行,要看天气,是不是适合进攻作战,要看看我们的人员配备,是适合强突还是奇袭,要看看我们的火力配备,是适合支援还是压制,要看看对方的友军位置,是否有支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