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岗硬挤出笑脸,向李馨慧道歉,李馨慧似乎很大度的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大家都快坐吧!”
说着,李馨慧向前走了几步,就想坐到冯老伯让出来的座位。
郝连发早就给冯老伯另安排了一个位置,连带着韩树强也把自己的位置让开了,李馨慧如果座下,大家再喝几杯酒,起码今天这个场就算圆过去了,但是,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黄曲银一副衙内脾气,早先收了许多姚梦芳和刘大岗的闲气,这时候见刘大岗竟然连李馨慧都敢怼,以为来了机会,根本不顾李馨慧示弱、缓和局势的努力,眼看着李馨慧要入席,害怕自己没了耍威风的机会,他爆发了!
“啪!”
“砰!”
“啪啦!”
黄曲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一个茶杯跳了一下,歪倒在桌子上,接着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李馨慧、姚梦芳和刘大岗等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齐看向黄曲银,黄曲银一直刘大岗,说:“你他么的算是什么东西,竟敢跟我们李部长这样说话,你是不是不想混了?在定远市党政系统,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虫你得给我卧着,你算什么东西?向李部长道歉,否则我今天饶不了你!”
大家目瞪口呆,都用一种看傻叉弱智的目光看着黄曲银,还没等要梦芳他们说话,李馨慧沉着脸说:“黄科长,你是不会喝多了?刘副乡长年轻气盛,话说的直了一些而已,你怎么可以这样?再说了,今天是新年团拜会,你这样,多么破坏气氛?你要向刘副乡长道歉!”
李馨慧是想秋后算账,当着上百号人,她也要顾及一下影响,因此,她想安抚一下黄曲银,不要把事情闹大,但是,黄曲银一晚上都十分憋屈,有自斟自饮喝了那么多酒,这时候,热血沸腾,酒劲儿上涌,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
“李组长,你不知道,他们刚才是什么嘴脸,指桑骂槐,对着和尚说秃驴,一直就指摘我们监察组不作为,瞎作为,做保护伞,我想缓和气氛,但人家根本不给机会呀?我想讨回公道,但人家不搭理呀!李组长,我觉得,他们实在是给政府抹黑,给党抹黑,应该向上级汇报,考虑一下他们是否适合担任这个职务!”
李馨慧不知道黄曲银说的有多少真实成分,但是,她刚才就受到了刘大岗一阵抢白,自然是信了七八分,她皱了皱眉头,狐疑的看了一眼姚梦芳和刘大岗,沉声说道:“黄科长,你喝多了,坐下休息一下吧!”
黄曲银一摇脑袋,说:“李部长,我没喝多,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咱俩……”
“够了!黄曲银,闭上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有一次,李馨慧心情不好,出去喝酒,正好碰到了黄曲银,这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一起喝了酒,结果,平常酒量不错的李馨慧没有多久就喝醉了,但是黄曲银却十分清醒,至于后来的事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