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出您所料!”
“嗯,知道了!”
孟波又说:“白雪依下午来见我,你安排一下日程。”
“一点有个会议,一点四十要听取市安检和环保的汇报,两点十分要接见马来的外宾,三点半有个西北参观团,下午的日程只有这个参观团不是那么紧要,如果挤挤,四点到五点可以拿出来!”
“好吧,那就四点到五点!”
路向东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孟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路向东的背影,拿出了手机!
“吴书记,您好,我是定远小孟,我有件事情想向您汇报一下!”
孟波八面玲珑,跟省里的一些大员关系很好,现在,延北发生这件足以轰动全国的大事儿,他自然要赶紧讨教应对之策,另外,也是显示自己的忠诚!
孟波给省里得后台打电话,白雪依则给自己的伙伴打电话,此时此刻,她正坐在定远某五星宾馆的包房里。
“杨董,您好,对,是我,我已经到定远,孟波约我过来谈话,沈书记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过来?”
白雪依躺在床上,电话就在她的耳边,开着免提,声音很清晰。
“我跟沈书记联系上了,因为目前我们的合作比较秘密,所以,我并没有直接跟沈书记说,而是迂回了一下,目前市里流行着一种将全部采矿权收归国有,以提升当地收入水平,不顾哦,沈书记强烈反对这种一刀切的说法,如果全都收回国有,即使拿得出给原经营者的补偿款,,貌似也没钱继续开展经营,用他的原话说,他怀疑这里面牵扯到一些利益交换的东西。”
“我明白了,我们合作的事情源海那边肯定知道消息,现在,他拿不出那么多钱,定远市估计是要找下家接盘了,当然,也不排除孟波给源海做嫁衣的可能!”
“我的意思是暂时不做接盘侠,源海资金链紧张,很快就会断裂,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必然会进行种种会死的挣扎,目前来看,并没有其他企业有实力与我们竞争,因此,坚持才是王道!”
“我也是这意思,那好,杨董,既然俺们意见一致,我就按这个思路进行了!”
“好的,白董,其实您太客气了……”
两个人客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白雪依虽然躺在床上,但是睡意全无,孟波的突然约见,实在是太蹊跷了!
孟波打完电话,路向东敲门进来,说:“老板,黄曲银又犯毛病了,他好像盯上了红土乡党委书记姚梦芳,现在姚梦芳二十四小时跟一个叫董小月的主任科员在一起,就是为了避开黄曲银。”
孟波“啪”的一下把笔拍到了桌子上,站起来走了两步,恨恨的说道:“这个黄曲银,仗着自己是李副书记的外甥就胡作非为,现在可好,闹到基层去了,下面的反响是不是很不好?你不用说我就知道,这个黄曲银,真该死!”
“老板,我已经通知白雪依会面时间,他会准时过来,另外,您该吃午饭了!我给您打了一份,现在拿过来吗?”
孟波坐回座位,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咒骂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他的确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