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岗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也不怕得罪贺宇帆。
贺宇帆一愣,不大自然的说:“你怎么……胡思乱想!对,就是胡四乱相,我怎么可能有什么阴谋?”
刘大岗看着贺宇帆,这时候。轮到贺宇帆浑身不自在了,终于,刘大岗恍然大悟说:“大哥,我懂了,你这是着急把安依然嫁出去呀!是不是?你绝对是这么想的,只要把安依然嫁出去,你就不用再天天提心的吊胆的,害怕自己被追杀了,是不是?”
贺宇帆脸上变得阴晴不定,最终一咬牙,一拍桌子,说:“对,我就是想把我妹妹敢嫁出去,你能怎么地?我告诉你刘大岗,对了,你叫刘大岗,延北县红土乡的刘大岗?”
说着,原本有些慷慨激昂的贺宇帆忽然停了下来,用一种很陌生很疑惑的目光看着刘大岗,刘大岗试探的摇了摇手,说:“大哥,你怎么了?”
“啊,没事儿!原来是你,这样,你给我喝酒,喝酒,至少喝三杯,要不我跟你没完!”
说着,贺宇帆抓起酒瓶子就给刘大岗满上了,拿起来就塞到了刘大岗的手里,刘大岗有些丈二和尚摸到头脑,问道:“大哥,你以前认识我还是听说过我?”
“我可不认识你,不过,我终于抓到你了,可是,我又不能把你怎么办,你只要喝了喝三杯酒,那么我以后绝对不找你麻烦,怎么样?”
刘大岗苏日安糊里糊涂的,但是,只觉得认为是再说惹安依然生气的事儿,所以,拿起酒杯就干了下去,连续三杯,头都有些发晕了!
贺宇帆看着刘大岗,慢慢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狠狠拍了刘大岗一巴掌说:“我心疼呀,真心疼呀,可是我又没办法做什么,让你喝三杯酒,真便宜你小子了!”
刘大岗被贺宇帆拍的龇牙咧嘴,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好拿起酒杯,跟贺宇帆喝酒!、这杯酒下肚,俩人正要说什么,房间的门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个子不高、微微有些秃顶方面大耳的胖老头走了进来,刘大岗有些愕然的看着这位老者,总感到有些面熟,倒是贺宇帆马上站了起来,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喊了一声:“爸,您怎么来了?”
爸?
刘大岗顿时感到腿肚子有些转筋,能让贺宇帆叫爸爸的还能有谁?执掌全省宣传阵地与媒体喉舌的宣传部部长贺凡!
“我就是贺凡,你是小刘吧!”
刘大岗有些发楞,茫然地点了点头,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赶紧从自己的座位离开,然后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向盒饭鞠了一躬,然后说道:“何伯伯,您好,我是刘大岗。”
贺凡仔细打量了刘大岗一番,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说:“你们继续,我在旁边吃饭,听到了小帆的声音,就过来看看,你不错,哈哈,不错,继续吧,你们继续!”
说完,不等俩人说话,贺凡转身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