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姜卫国在那里自怨自艾、痛不欲生的大喝闷酒的时候,李学军却毕恭毕敬的站在李馨慧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废物,简直就是废物,刘大岗少年得志,为人坚韧,必然是性情刚硬之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软柿子,你们都是傻子?怎么就不知道以怀柔之策应对?为什么偏偏跟他面对面的硬碰硬,现在好了,学兵被判了十二年,原本还要枪毙的,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改判了吗?这十二年是大好的青春年华呀,就这么浪费在监狱里,值得吗?你看看刘大岗,还在那里活蹦乱跳的,越活越滋润,你们就该知道不能硬碰硬,还给人家打电话,让人家做李家的奴才,唯李家的利益是图,简直就是放屁,你李学军有什么资格代表我们李家?如果理解爱都是像你这样的废物,我看早早就被灭了,还能等到现在吗?”
“姑姑,那您说怎么办?话我已经说出去了,如果咱们不采取一定的措施,这不是折我们李家的脸面吗?”
“脸面,还好意思说我们李家的脸面,你们所作所为,还给李家留脸了吗?唆使打架斗殴,饭菜里投毒,甚至围攻乡政府,你们厉害呀,怎么不武装暴.动呢?啊?本事真不小呀?翅膀硬了?以为李家天下无敌了?祖训说得好,忍气吞声、休养生息!你们记得几个字?你以为刘大岗是软柿子,可人家是两个省委常委的红人,你有本事动动他试试?”
“啊?两个省委常委?都谁呀?他不就是姜卫国的手下吗?而且还听说跟姜卫国处的关系很不好!”
李慧欣起的呀,站起来“啪”的一下抽了李学军一个大嘴巴!
“你是聋子还是瞎子?刘大岗前段时时间被双轨,如果上面没人,能轻轻松松的出来,而且连带着学兵被抓进去?如果没人,能够让姜卫国、叶国伟吃瘪?我打你都是青岛,要是杀人不犯法,我一定弄死你,你这个家族族长候选人不用做了!”
“扑通!”
李学军立马跪在了李馨慧的面前,娃娃饿哭了起来:“姑姑,姑姑,我错了,我错了,我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只是听说是郑长平的后台刘东海出头帮的刘大岗,我可没听说他省里还有后台呀,而且,咱家不也有我二爷……”
“闭嘴!你个混蛋,不许胡说八道,满足跑火车,忘了族规怎么写的了?”
李学军悚然一惊,赶紧闭上了嘴,族规里说的很明白,妄议族中秘密,是要沉塘的,看着他惧怕的模样,李新辉摇了摇头,冷声说道:“起来吧,这事儿说起来也不是完全怨你!”
李学军跟李馨慧差不多大的年纪,听了之后,立刻眉开眼笑,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然后阻碍站了起来,不过,一直弯着腰,连中挺起胸膛都不敢!
这就是大家族的规矩,森严、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情味儿!
“刘大岗那边暂时不要随便正面乱来,以后长点脑子,什么事儿都要多谋划谋划,不要头脑一热就做出那么幼稚得事情,刘大岗这个人我清楚,他虽然才华不错,但是毕竟很是稚嫩,绝对想不到我们最终图谋的是什么,这些日子你先消停点,嗯,找人盯着他点,看他有没有什么诡异地额地方,人无完人呀,我就不信年轻,帅气、正直、善良、不贪不占的他就没有一点点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