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刘大岗的父母最近这一段时间一直住在刘大岗二叔的江海饭店里,老哥俩儿相处愉快,本来相会延北县城的刘老爷日子也不动了,每天跟着刘江河忙忙乎乎的,感觉也停好的,前些日子刘大岗住院,老人们去医院看了看他,因为怕打扰他养病,就把张兰芳留在了医院照顾刘大岗。
张兰芳是个普杀跌家庭妇女,哪里知道什么危险不危险,刘大岗也把那帮犯罪团伙的威胁扔到了脑后,所以,也没提醒张兰芳注意,结果,张兰芳出来进去的,尤其是还回了几次延北老宅,结果就被夜狐帮的手下小喽喽给盯上了,甚至跟着她回到了延南,立了一功的小喽喽就把江海饭店的地址告诉了上面的头目,一层层汇报后,管事的就安排了一次袭击。
今天晚上,二十多个黑衣人在当地痞子的配合下,不但在江海饭店吃了一顿霸王餐,还把饭店砸了个稀里哗啦,把刘江北、刘江河哥俩给打了一顿,要不是其中一个黑衣人挡着,估计老哥俩儿非住医院不可!
也许是在兴头上,其中一个黑衣人把怎么跟踪张兰芳,怎么发现了他们的住处的谁人说了出来,刘鸿飞这才知道事情始末!
“这帮王八蛋!”
刘大岗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安慰了母亲几句,就挂了电话,想了一下,从一笔角落里找出一个电话卡,就出了门,开着那辆帕萨特就冲了出去!
他心里很着急,不知道他父母和二叔两口子那边是什么情况,但无论如何,这对老人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他要尽快赶过去进行善后!
他二叔刘江河也算是当地的老居民了,尤其是开饭店的,跟当地的那些小痞子关系还不粗哦,尤其是有几个比较有名的,几乎是他二叔看着长大的,所以,安歇人对他二叔也十分的尊敬和关照,从来没在她的饭店里闹过事儿,当然,他二叔也会不时的给上店里来吃饭的痞子们免个单或者填几个菜啥的,可今天这事儿,摆明了是外来户儿做的,跟那些人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彪子,是我……”
刘大岗把那张电话卡换上,很快拨通了卡上储存的唯一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当初和张德彪约定好的联系方式!
“喂,谁呀,卧槽,是你小子呀,最近在哪儿混呀?我在跟我哥们儿在外面喝花酒呢,哈哈,还玩儿姑娘,怎么样?一起来一枪?波……”
张德彪的声音传了过来,背景十分嘈杂,音乐声、吵闹声甚至女人的叫喊声不绝于耳,不过,刘大岗听得出来,张德彪说话应该是不大方便,想了一下,说:“是呀,我忙了点事儿,刚从南边儿回来,我这要回家,家里出点事儿……”
“是吗?有生意?哈哈,好,你等着,我到安静的地方跟你说……”
说着,张德彪好像跟别人交代了一句什么,甚至还不忘跟身边的女人骚情,惹得那个女人啊啊大叫,顿时,周围笑骂声一片!
“大哥,好了,现在安静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今天的事儿我也参阅了,要不是我,他们可能就把老爷子他们给废掉了!”
“哦?你也参与了?”
“是的!因为我以前做过警察,他们一直让我递投名状,今天的事儿算是对我的一个考验吧,不过算是通过了,延北县这边基本情况我摸得差不多,那里的确是他们的一个窝点,不过不是唯一一个,似乎至少还有四五个,另外,我听说似乎他们有高官做后台!”
刘大岗一愣,顿时感到这个团伙似乎很有背景的样子,竟然有高官做后台!
“我把这事儿跟欧阳警官说了,欧阳警官告诉我最近就要收网!……卧槽,你说什么?就这么点钱?不干不干!以后少来找老子,干一票才万八千的,还不够老子喝顿酒的呢!行了,行了,你少跟我叨叨,再说老子也不干!咦,老铁,你也上厕所呀?……行了行了,不说了,就这样!”
刘大岗默默地挂了电话,他知道,张德彪那边可能是来人了,已经不方便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