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院长点了点头,说:“已经恢复意识了,高烧还没有退,但是已经清醒过来了,另外,伤口都已经清理完毕,用了特效药之后,已经可以排除出现破伤风的可能,这也算是幸运吧。不得不说,这个小伙子命真大,要是换作一般人,估计早就……说实话,我这辈子治过不少伤者,伤得这么严重还能活过来的真是少之又少。”
说完,葛院长意味深长的看了叶国伟一眼,叶国伟装作没注意,厚着脸皮问道:“葛院长,我们可以探视吗?”
叶国伟必须尽快见到刘大岗,就目前情况来说,刘大岗是贪.污还是腐.败,那都不重要,以后再说就是了,但是,关键问题是封住刘大岗的嘴巴,不要让他胡说八道才好,现在好多记者都已经盯上了这件事情,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泄露出去。
“对不起,暂时还不行,估计怎么也要等到他状态稳定之后才行,嗯,这样吧,一旦达到探视条件,我就让护士通知你们,好不好?”
无奈,叶国伟只好回到车上,滕斌跟在后面,当然,他们不敢停在前门显眼的地方,而是在门诊后面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停着车,回到车上后,叶国伟问道:“这个孙玉文平时也这样吗?”
滕斌正在想着什么心事,闻言楞了一下,然后说道:“他外号孙阎王,平时也不知这么疯狂呀,他手段挺多的,一般的官.员还真扛不住,不过这次,他就跟疯了一样,听他说,他先使用自来水把刘大岗浇了个透心凉,然后使用皮带抽了估计不下小一百下,而且是使用前面带扣得那一段,把刘大岗打得皮开肉绽,后来,把刘大岗打晕之后,他又把房间的空调开到制冷,打到最低温度,还又泼了一桶水,这样,三四个小时过后,刘大岗就变成那样了!”
叶国伟脸色铁青,问:“那时候,刘大岗没叫喊吗?没叫救命什么的?”
滕斌心里一颤,说:“那时候我出去买夜宵还没回来,我确实知道他要给刘大岗上手段,但是不知道这样呀,估计孙玉文史跟武警打过招呼了,所以整个过程根本就没人管。”
“滕斌呀滕斌,你让我太失望了,唉,你说你,怎么救不多加防范呢?哦,对了,刘大岗交代问题没有?”
滕斌摇了腰头,说:“他一直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是清白的,说相信组织一定会给他伸冤昭雪。”
“唔,那你看,他会不会有问题?”
滕斌一愣,看了看面色平静的叶国伟,斟词酌句地说:“从我们拿到的证据来看,他是有问题的,从他个人的表现来看不想有问题,具体还要继续调查,现在难以下什么结论。”
放到叶国伟桌子上的举报信列举了刘大岗的十大罪状,而且还有复制的证据什么的,心里面,这位匿名举报者声称,如果不扳倒刘大岗这个大蛀虫大贪.官,他还要继续上.访,到省里甚至首都去告,正是基于这几句话,叶国伟才决定成立调查组,结果,没想到会弄到这种地步!
“咦,对了,这封举报信是怎么到我桌子上的?”
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问话,反正,叶国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滕斌啊了一声,没说话,这举报信怎么到的,他那里知道?
滕斌拿出几瓶水,递给叶国伟和他的司机一人一瓶,然后自己也打开一个,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精光,抹了把嘴唇,靠在了座椅上,一时间,车内陷入了安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