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市人大实际中选举的产物,这其中,少不了各种博弈甚至交换、合作与妥协,同时,在党代会上,也更有发言权,掌握的实权虽然不多,但却能够左右选区内所有官员的前途,所以,备受尊崇。
但是,乡镇级别的人大,由于选举区域的单一,以及选区内的特殊情况,人大就成了一二三把手们联络感情,交换利益的一种纽带,也就是说,许多,乡镇级别的人大代表,都是凑数凑上来的,而并非是真正由选民们选举产生的。
红土乡共有人大代表二十多人,安成员只有五人,郝连发火线上岗,是受县委县政府指派,其实这是违反组织原则的,但是,因为那场领导集体嫖风波,也不得不如此,以保证日常工作能够顺利开展。
眼看着,明年开春,县人大和县政协就要开始换届工作,红土乡自然也要经历这一阶段,因此,郝连发心思又活络起来,原本他的后台是县卫生局局长崔志国,但是,由于红土乡目前的特殊情况,他把主意打到了刘大岗身上。
作为刘大岗的老领导,他很清楚刘大岗的能力,按照目前这种态势来说,刘大岗的未来可说无可限量,那么,只要刘大岗答应,让他再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岗呀,今晚有时间没有?我在宏远大酒店定了个房间,咱们好久没好好聊聊了,借这个机会好好聊聊?”
从刘大岗参加工作,他就在郝连发手下工作,可是,却从来没有享受过郝连发私下“谈心、聊天”的待遇,批评和教育倒是数不胜数,眼前,郝连发所说的,自然都是面子话,不过,刘大岗却没有搏郝连发这个面子。
郝连发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不是看好刘大岗有背景有发展,他自然不会如此上赶着刘大岗。
宏远大酒店热闹如昔,谁都难以说明白,破落的红土乡怎么还有这么多吃得起大酒店的“富人”,刘大岗不管这些,带着几分疑惑赴约。
“大岗,我了解你的能力,你绝对是一个可造之材,我在部门的时候,之所以派你常年下乡,就是希望你瑕不掩瑜,能够在做短的时间内,被最艰苦的工作和环境磨练成一颗璀璨的明珠,现在看来,我果然是没看走呀,哈哈!”
落座之后,,郝连发又是一顿夸奖,他这面不改色的说谎本领也是没水了,至少刘大岗是自觉拍马不及,他有些不足自然的举起了酒杯,跟郝连发干了一个,说:
“老领导,您可别寒碜我了,我那里是什么可造之材呀,还不是您教导有方,这才有了我刘大岗的今天。”
“好好好,我果然没看错你,知道进退,懂得尊重老同志,说实话,你的未来不可估量,刘主任,到那时候,希望你还记得你有一位老领导啊,可要拉吧拉吧我,唉,说实在话,这个破主席当着实在是憋屈呀!”
刘大岗心里顿时明白了,郝连发这是在联络感情呢,这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心思呢,所以,也不接话茬,笑了笑,举起杯跟郝连发又干了一杯。
“大岗,说实话吧,我希望你能够看在以前共事一场的面子上,等明年开春的人大选举,帮我一把!我想进县人大!”
哦?这可是个远大的目标,县人大呀,领导权力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