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四点,县里来的领导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红土乡,在送走这几位领导后,刘大岗就去向唐书柳作了汇报,他把整个过程向唐书柳说了一遍,然后说道:
“唐书记,上次强降雨如果没有领导小组的英明领导和乡亲们自发的护村行动,根本不会把山洪拒之门外,所以,我认为我没有什么功劳,有,也是我们这个集体的。”
唐书柳似乎很高兴,夸奖了刘大岗有头脑、识大体,不居功自傲等等后,就让刘大岗离开了办公室。
随后的几天,大家按部就班的工作,除了柳冰让刘大岗请了大家一顿饭之外,倒也是一片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
转眼就到了周末,距离刘大岗父母搬到延南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因为思源集团这边的进驻,所以一直在忙碌这边的事情,也没顾上回家看看,眼看着事情告一段落,刘大岗决定回家看看。
延南县县城不大,一共住了两、三万人,但是,缺陷的比延北繁华的多,刘大岗的二叔一家子,就住在延南县县城,而且还开了个小饭馆,生意还不错,所以,日子倒是比刘大岗他们家好上许多。
早晨一早出发,下了长途车,就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因为他叔叔家实在不宽敞,所以就在靠近他叔叔家的一个宾馆订了房间,然后去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弄了整整两大包,拎着就来到了他二叔家。
刘大岗的父亲家里是三兄弟,他父亲刘江北是老大,老二是刘江河,为人忠厚、老实、善良,还有个三叔,住在延东市,他还是很偶然的机会才听母亲张兰芳说他还有个三叔但打刘大岗出生到现在这么多年就没见过。
二叔刘江河的饭店名字叫江河饭店,一百多个平方的面积,摆了十多张桌子,除了最里面是两张十人台之外,剩下的都是四个人的小方桌,饭馆里卫生很好,可以说窗明几净,让人真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现在虽然三点多,但是饭店里面还是很热闹,刘大岗进屋仔细一看,原来是靠里面吧台的大桌子做了十来口子人,仔细一看,不是自己得父亲叔叔们还有谁?
刘江河有个大肚子,脸也是圆圆的,大约一米七的个子,倒不算太矮,刘江海脸黑黑的,看起来很壮,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但好像很暗淡的样子,一点也不明亮。
说也奇怪,刘江北哥三都是儿子,没有闺女,刘江北一个儿子,叫刘大岗,刘江河有一个儿子叫刘鸿飞,三叔家据说有两个孩子,分别叫刘鸿明和刘鸿亮。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坐在叔叔和父亲中间的那个黑脸中年人,一看就是他三叔,哥仨的模样虽然不是很像,但是隐隐间的那种血脉的联系是很浓的。
把东西放到一旁桌子上,跟父亲叔叔招呼了一声,他就走了过去,刘父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招呼刘大岗:
“大岗,来,快过来,你三叔来了,赶快来叫叔叔。”
“三叔好!”
刘大岗笑着跟他三叔打了个招呼,还礼貌地点了点头,那个黑脸中年人立刻站了起来,向刘大岗伸出了手,刘大岗一愣,赶紧伸出手握了一下,他三叔的受比较粗糙,而且很凉,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二叔家三口人,除了二叔之外,二婶儿和他二十二岁的弟弟刘鸿飞,三叔家四口人,不过好像三婶没来,只有三叔和他两个儿子一起来的。
刘鸿飞身材高瘦,带着一副眼镜,显得很瘦弱,但是别看他长得文质彬彬,却不是块学习的材料,初中就辍学回家待着,后来上了个省城的烹饪学校,倒是学了一手好手艺,如今,是二叔这个“江河饭店”的主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