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姬存挂了电话,谷城却是摇了摇头,
王枫阳看见这一幕,面色一阵冷笑。
“怎么,你以为你打电话,就能改变你被开除的结局吗?”
“我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别说你打电话,就是谁来了也保不住你!”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王枫阳的那些狗腿子都对姬存嗤笑一声。
有的甚至开始对李鑫进行恐吓。
“我说李鑫,你在一个工人的面前,这么卑微?你以为他是什么大腿吗?即便是大腿,在这里,能有王总大?”
“就是,看你平时还有点眼力见,怎么今天这么愚蠢?”
“李鑫,你怕是不想要你这份工作了吧?”
身边各种声讨不断地穿进李鑫的耳朵,他看着姬存,他现在觉得自己还真像同事说的那样,难道真的因为站队错误,也要面临着被开除?
不会,我相信这少爷!
李鑫在心里坚定的安慰着自己。
“哼,李鑫,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勾结别人来我这里闹事,我看你也不想干了,我就随你的意,你现在被开除了!”
王枫阳盯着李鑫,坚定的说着。
“呵呵,好大的口气,开除我,不说你有没有那个能力和权力,光是我不是你的下属,你就开除不了我。”
“这个暂且不说,你这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架子还真大,想开除谁就开除谁?谁给你的胆子说这话?”
姬存瞅着王枫阳,语气中满是失望。
一个项目经理都敢这么五中无人,越级处理人事,不是一般的嚣张啊!
“哼,我还告诉你,在这里,我就是天王老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是你……”
王枫阳的话还没说完,桌子上放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王枫阳只是看了一眼,由于距离有点儿远,没戴眼镜的他,看不清电话的备注,所以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别说是你,就是他,谷城,一个总工,我想开除也就开除了,全凭我自己的心情。”
说完这句话,安静下来的手机,又再一次响了起来。
王枫阳厌恶的看了一眼手机,慵懒的坐直身体,拿过手机,直接放在了耳边。
“谁啊?不知道我这里有事吗?”王枫阳对着手机,不耐烦的说道。
“王枫阳,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电话里直接传来了郝建凯那“铿锵有力”的声音。
王枫阳面色一惊,将手机屏幕放在眼前,眯着双眼凑近一看,备注写的是郝董。
这可把王枫阳吓得不轻。
忙是放低了姿态,对手机忙道。
“郝董,怎么是您?对不起,我刚才没看手机!”
“王枫阳,你在干什么?”郝建凯直接问道。
“我?我在办公室啊!”王枫阳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所有人。
“是吗?你在工地有没有碰到熊猫网络的人过来?”郝建凯也不想知道王枫阳在干什么,他直接直切主题,他想知道现在姬存到底在哪里!
而且,王枫阳也不认识姬存,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想知道王枫阳有没有得罪姬存。
“熊猫网络的人?没有啊!除了早上您和何总来过,就没有别人来过啊!”王枫阳回答道。
郝建凯的问话,把王枫阳给问的有些懵,早上不是刚刚来过嘛!怎么又问?
再说了,现在的熊猫网络还只是一个空壳公司,只有一个何康,还有其他人吗?
就算有,那也不会是面前这个寻衅滋事,且又不长眼的小子。
“好,没有就好,你在工地等着,我一会就到了!”
说完,郝建凯直接就挂了电话,没有给样枫阳说话的机会。
从始至终,王枫阳都有些懵,他不知道郝建凯这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他问的话!
“王总,是郝董给您来的电话?”
“有没有说开会的结果是什么?”
“这图纸有问题,现在基坑已经开挖了,要是再不施工的话,工期就不能如期完成了!”
谷城看着王枫阳一脸的疑惑,他忙是问道。
王枫阳摇了摇头,他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竟然将这事给忘了,早知道刚才问一问好了,不过没事,一会就来了,稳不稳也关系不大。
就在这时,姬存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上面。
在王枫阳接电话这期间,他一直在盯着王枫阳那些狗腿子们看,他把这一张张面孔都记在了脑子里。
你们现在对我这般轻视,一会儿你们想要重视,那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李鑫,把这几个人的名字告诉我。”
说着,姬存指着一个一个王枫阳的狗腿子,问李鑫道。
李鑫看着姬存,他是指一个李鑫说一个。
直到最后一个人,姬存已经知道了五六个人的名字,加上谷城和王凤阳,一个项目部里面,竟然有将近十个人的蛀虫。
短时间倒是无所谓,长此以往,天博建筑要饱受什么样的诟病?
在同行的眼里,岂不是要臭名远扬。
要真是如此的话,天博建筑以后还怎么接工程,还怎么发展?
光靠自己给天博建筑项目做,怎么能行?
一个公司企业,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一个好名声,口碑决定着发展,技术才能持久!
看着这将近十个人,姬存摇了摇头,对他们失望透顶,同样是年轻人,为什么不好好努力的工作学习,非要靠着一张嘴,对上级领导阿谀奉承,靠着给他戴高帽来生存?来过得更多的利益?
姬存真的有些想不通!
反之,姬存倒是觉得李鑫这个人,除了人有点胆小之外,还是有点底线的。
最起码他没有个谷城那些人一样,同流合污,去巴结一个项目经理。
说到谷城,姬存都有些怀疑,他是怎么当上总工的?难道是靠着一张嘴,让王枫阳在天博建筑的领导面前美言说好话,还是送礼得来的这个职位?
“谷城是怎么坐上总工职位的?”
姬存朝着李鑫问道。
李鑫看了看谷城,他心里也是相当的不服气,既然姬存这么问了,而且现在已经是这个情况了,李鑫也是豁出去了,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可要是给自己憋坏了,那不是划不来吗?
而且李鑫想说的这些话,在心里也是憋了好久了。
“谷城,一个施工员出身,连最起码得建筑最低等级的证书都没有,坐上总工的职位,完全看着拍马屁换来的。”
“我一想起谷城给他拍马屁的那些话,我就觉得恶心!”李鑫说着,双眼看着谷城,一根手指指向了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王枫阳。
听着这些话,姬存点头,正如他想的那样,看来还真的要对天博建筑内部,进行整治整治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