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帅冷笑一声,推开曹博维,飞起一脚,正踢在对方的小腹上。那人惨叫一声,失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手扶窗台,半天站不起来。
张小帅伸手,抓住那人的头发,象拖死狗一样将他拽到姬存近前,拿过曹博维手中的匕首,抵在那人的脖颈下,问道:“少爷,怎么处置他,杀了吗?”
姬存没有答话,先是环视一周,打量房间的摆设。
房间不大,只有一个屋,不到四十坪的样子乱七八糟充满杂物。
泡面盒子,啤酒瓶子散落一地,还不包括第一个男子给他们的垃圾袋子。
姬存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男子,慢悠悠走到沙发前,一提裤腿,坐下,看着吓得面如死灰的男子,微微一笑,问道:“你想死想活?”
这男子打个激灵,颤声问道:“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此时姬存三人的样子虽然五十开外的老头子,但看身手,又象二、三十岁的小伙子,男子相信,面前的这三人,他们绝对不是保洁公司的人。
姬存呵呵一笑,举目向张小帅使个眼色。
张小帅跟随姬存身边时间不长,即便如此,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冷笑一声,张小帅一手抓住男子的腮帮子,五指用力,强行将其嘴巴捏开,接着,另只手拿起已经看不清本来颜色的一条抹布,胡乱地塞进对方的嘴里。
男子心中骇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预感到这不是好迹象,双手按住地面,想要爬起身,张小帅猛的一提腿,用力踩了下去。
他这一脚,正踩在男子按地手掌的手指上,力道之大,何止百斤。
喀嚓一声,男子的手骨被踩碎数根,顿时间,男子痛得满地翻滚,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只是他的嘴巴被堵住,不然发出的惨叫声足可以震动整座楼层。
看着男子痛苦如厮的样子,姬存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要是他心里会怜悯,他也想不到杀手在刺杀他自己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心态。
男子痛的在地上打滚,张小帅并没有限制男子因为疼痛,而肆意崩溃的身体。
曹博维则是站在一旁,皱着眉头,面色有些紧张。
他虽然会些拳脚,可也是第一次见到直接将一个人的手指骨给直接踩碎的。
所为十指连心,看着男子痛苦的样子,曹博维能想象到他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你在可怜他?”姬存指着地上的男子,瞅着曹博维,问道。
曹博维愣愣的转头看向姬存,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兄弟,你手下留情就是给他们机会,反过来就是你躺在地上,甚至还要祈求他放你一条生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想要想我别人的生命,就要比他们更加强大,只有比他们强大,才能将他们踩在脚底下。”说话的同时,姬存不断的指着躺在地上依旧在惨嚎的男子。
在姬存的心理,这脑子和刺杀自己的杀手一样可恶。
也不知是男子早上没有吃东西,还是在巨大的痛苦中,因为体力的消耗。
没过一会,男子筋疲力尽的伏在地上,再看他的衣服,已被汉水湿透,喉咙里发出呱呱的呻吟声。
张小帅一脚踩在他的后背,拔掉他嘴里的抹布,冷哼道:“人总是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
姬存双眼弯弯,笑眯眯地低头看着大汉,柔声说道:“我问你的话,你要回答,不然,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你明白吗?”
男子喘着粗气,用尽全力,抬起头,看了姬存一眼,当他看到那对眯缝成细线又不时闪出精光的眼睛时,他从骨头里打个寒战,声音虚弱地结巴道:“我……我明白了……”
“恩!明白就好。”姬存满意地点点头,身子靠着沙发,目光垂视,慢慢的撕下了贴在自己人中上的头发茬子。
男子双眼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脱了“伪装”,呈现在自己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吸口气,心里惊讶。
这……
他不是在凯彬基斯顶楼的套房里吗?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男子没回话,一旁的张小帅没了耐性,正要再赏他一脚,男子忙摆手。
看着姬存,惊道:“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还回答你的问题,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在掌握局势?”说着,曹博维一脚踹在了男子的后腰上。
正当曹博维要再踹一脚之际,姬存伸手拦住了他。
笑呵呵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男子,道:“想问什么,你问吧!”
“你是姬存!”男子问道。
“嗯嗯,还不算太笨,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姬存说完,紧接着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们是暗堂的吧?”
“你怎……怎么知道的?”男子惊道。
果然如此!不用对方直接回答,姬存已从他的表情中看到答案。
他问道:“暗堂在凯彬基斯附近的暗哨有多少?”
男子反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姬存笑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你的一只手已经废了,你不想你另一只手也废掉的话,你可以随便!”
姬存的话,让男子从脚底一直冷到头发根。
咽口唾沫,他慌张道:“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大概就十几人吧!”
“有这么多人,呵呵!”姬存道:“看来暗堂也花费了不少精力嘛!”他看似自言自语,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监视我的?和潘龙有没有关系?”
“啊?”男子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姬存。
后者一看男子的表情,仰面大笑,说道:“不要以为你们暗中行事,就能把事情做得密不透风,潘龙雇佣杀手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并不是秘密。”
“你……你……”男子“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