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已经被各种参杂一块的药形成天然屏障,进去就会被毒,只有跟在白尘身边才会没事。
这也是原身三个人,有事没事都不想过来的原因,一个不小心得被毒。
进去之后,白尘先是带着许留白进了药房,十分钟前后,把碾压的草药放进香囊中,递给许留白:“带上。”
“好。”带好之后,许留白看着白尘,目露怀疑,“师傅,你这香囊…怎么和女儿家的一般?”
在心里眯起眼睛想到:这是你的特殊嗜好,还是收了谁的香囊?!
白尘愣了下,“这是装着诊金的钱袋。”
许留白嘴角一抽,看着白尘的模样,就明白了,自家这个不懂七情六欲的师傅…还真信了人姑娘家的托词。
有些无奈,上前凑近白尘,盯着他的眼睛同他解释:“师傅,这是女儿家的香囊,可不是什么钱袋。
在外面,这就相当于定情信物。收了人家的香囊,就是同意会在一起,以后会娶她。”
白尘脸色变来变去,半响吐出一句,“这是钱财!”
看着白尘固执的脸色,许留白若有所思,“师傅,你是不是瞒着什么?”
白尘很想反驳,只是对上许留白的眼睛,默默的让开了路,指着角落里一堆…
许留白嘴角一抽:“师傅,你这是…给我找了多少师娘?”
那角落里全是香囊,虽然大多都沦为了装着草药毒药的容器。
“没有!”白尘板着脸,有些僵硬:“我不知道。”
虽然他已经二十出头,但是,这些事情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
或者,有人说了…只是自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