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理解,“你怕我什么?”
任雪脸红了起来,“你刚才什么都看见了,肯定刺激到你了,我怕你会……”
我呵呵的笑了,拉起任雪的手,让她坐下,“放心吧,我那么爱你,怎么会欺负你呢,你说第一次是金子,我当然珍惜金子了。你把第一次形容是金子,有点儿不确切,要我说,应该说成是……”
“是什么?”
“酒1”
“酒?”
“对呀,越老越香。”
任雪笑了,但又严肃起来,“我们睡吧,不许乱动。”
我躺在任雪的身边,“任雪。”
“嗯,能不能让我亲你一口?”
任雪眨眨眼睛,“可是可以,但不能得寸进尺。”任雪的说还没有说完,我翻身把任雪我按在了身下,任雪闭上了眼睛,我轻轻的吻上她的唇,柔软,湿润温暖。一股电流从我脊椎根部直窜脑门,脸颊因为强烈的刺激几乎僵硬。
我双手使劲抱着任雪,恨不能将她拉入我的身体,让我们融为一体,彼此再也分不开。我们双唇不断的交融着,双手紧紧抱紧对方,就这样一个姿势记不清持续了多久。
直到我们呼吸困难,终于分开了双唇。凝视了彼此一眼,便又贴了上去。同时,我撬开她的牙齿,任雪很配合的迎合着我,享受着舌尖传来的一阵阵电流。
任雪双手环抱着我,一只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的抓着我的头发,仿佛害怕我突然离开。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我一只手支撑着身体,腾出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我已经能感觉到柔软,它的温度。
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顿时激情消失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甜甜的声音,“请问,您是尾号六九六九的机主吗?”
我没好气的说,“你他吗的谁呀?”
“您好,我们是贵州茅台原浆酒的业务员,现在从全国抽出五百名幸运人士,活动期间您可以以一百九十九元的价格买到我们价值一千九百九十九……”
“去你吗的,你留着自己喝吧。”说把我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任雪问我,“谁打来的。”
我叹了口气,“那些卖酒的,电视的主持人不是和酒商一起演戏卖酒,骗人的”
任雪这时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我拉开了,搂住自己,“睡觉吧。”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王燕就过来了,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到王家场村,可是发现小倩所住的那所房子已经没有了人。
我疑惑起来,“会不会拿着钱跑了。”
王燕摇摇头,“应该不会吧。”
我们又来了小倩的家,小倩的母亲却告诉我们,小倩一直没有回来过。
我不由的骂了一句,“草,还真跑了。”
王燕走出院子之后,一下子就瘫软的坐到了地上,“王燕,你别这样。”
“完了!”王燕绝望的说,“看来我爸真要死不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