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立刻把手抽了回去,“你给我滚!”
我笑着接着活面,我打算烙饼,当我把饼放到电饼铛的时候,萧然的油已经烧热了,她转过头问,“下一步怎么办?”
“倒菜呀,快倒呀,再不倒油就着了。”
“哗!”
“啊!”
“哗啦!”
我看着也无语了,萧然在油炸开的时候大叫一声,把手里的盘子都给扔了,我也没理她,抓起桌子上铲子翻腾了几下,接着又打着一个炉口,倒上水,放也点儿调料,熟练的切了两个西红柿,打了两个鸡蛋。
萧然看着我非常惊讶,慢慢的靠了过来,“黄子安,你一个人能干这么多?”
“放菜你跑什么?”说着我把锅里的饼翻了个面,又铲了两下菜。
“吓到我了,那是油,溅起来烫着多疼啊。”
我一边盛菜一边说,“疼不疼我不知道,反正要是你在饭店上班,估计你挣点儿工资都不够买盘子的。”
半个多小时之后,两张饼熟了,菜也炒好了,汤也盛到碗里了。
萧然撕开了一块饼,嚼了两口,“味道还真不错啊。”
我笑了笑,“我得到了我妈的真传,烙饼面要软,多放油。”
萧然一边吃一边说,“我发现阿姨人真有意思,前两天我在去医院的时候都哈哈大笑,可是我忍住了,我一个老总不能太过于言笑。”
“其实你也不用这样,不苟言笑的人多痛苦了,该高兴就得高兴,该生气就得生气了,我天天都替你累……”
萧然吃着吃着,就哭了起来,我有些奇怪,萧然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哭呀,不会是爱我爱的撕心裂肺吧。想想也不太可能,我摸摸萧然的头了,“你这两天到底有什么心事,怎么老哭呀。”
“吃着烙饼,我想起了小时候。”萧然哭着说,“那时候我家里穷,吃不上饼,偶尔吃一次饼也是过节,那时候都是我爸做饭,做的非常好吃,虽然穷,但却快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有一年中秋节,我爸又做饼,不巧那天我发起了高烧,可我迷迷糊糊的时候依然没有忘记吃饼,我爸背着我,走了十多里路,把我背到了卫生院,我到卫生院的时候,竟然把半块饼吃完了……”说到这里,萧然竟然又笑了,“是不是很没出自。”
我摇摇头,“不是,其实每个人的心里童年都是美好的,就像罗大佑唱的《童年》一样,可是随着我们的长大,发现自己的理想信念有时候真像太平间的死人一样,表面上庄严肃穆,其实是苍白无力,最后都化做了丝丝青烟,散在风中了。我大学毕业就是想买套房子,娶个妻子,生个孩子,不需要多少钱,能吃饱穿暖就行。可是现在看看我,也就是吃饱穿暖实现了。我发现你这两天情绪怎么这么容易失控,你是不是碰到你爸了?”
萧然猛得抬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想啊,上次我问关于你自己的家事,你说我八卦,今天你自己就说了。我想你不但看到了爸,还因为陈楚歌。不过我有一点儿想不明白,既然南林也是你爸的亲闺女,她怎么没出现在晚宴上。”
萧然听了,有些不可思议,“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南林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