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盯着她那纯属因为愤怒而不是眼泪发红的眼眶,胸腔里的怒气反倒是被压了下去,手一掀把平板的外壳和上,“我不记得你还有第二个妹妹。”他很平静,“我又禽兽谁了?”
“你离郁笑笑远一点!”
顾泽轻轻的笑了出来,虽然笑意不达眼底,“女人能做到你这份上也真是刷记录了,”他的眼中尽是嘲讽和冷然,“你看我不顺眼,所以连我被女人喜欢都成了罪过了?”
他俯身将她的身子抵在副驾驶位的车座上,“既然我在你心里是禽兽和人渣,那就算如你所说又怎么样?她可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温蔓扬手就扇了他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火辣辣的触感,“说你禽兽都抬举你了,因为禽兽也懂感情!”
她的眼眶更红了,愤怒除外还并着隐忍着不肯掉下来的眼泪。
顾泽生生的受下了这个巴掌,他这辈子挨过拳头、挨过揍、就是没有受过女人的巴掌,尤其这是她第二次动手扇他巴掌了。
他低低的嗓音沉抑极了,带着冷笑,“温蔓,这世上敢打我的人都付出了代价,你别趁着我最近舍不得动你就给我蹬鼻子上眼。”
“你滚!你除了玩弄女人,你还会什么?”她的眼更红了,“你每天把车停在我的楼下,为了炫耀你开这么好的车还这么专情痴心?你就是这么勾引女人的?我说过我不管你那些风流的事,你能不能滚远点别拿我做这么恶心的借口?”
顾泽也火了,他伸手大力扣住她的脸蛋,“你还真给我骂上瘾了?”男人的眸阴鸷得如同厉鬼,“我禽兽?我恶心?”
他怒极反笑。
“为你忍了这么久没有碰女人,换来的就是你为你的姘头不平,那我觉得还是做禽兽的好!”
温蔓的指尖用力的划过男人赤果的胸膛,恨不得能直接把他的心给挖出来,“你不是演给郁笑笑看的吗?”
男人神色的肌肤被她抠出浅浅的血痕,“顾泽,你别以为我不懂你的那些龌龊心思,”她抬着下巴,汗水一滴滴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被低头而来的男人一一吻去,“像你这种男人,就算是喜欢我……也绝不会屈尊降贵把车停到我的楼下等着我关灯,你演这么出深情的戏码,无非是想给郁笑笑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