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还是一脸为难的样子，憋了半天才一脸气愤地说道：“好好，我也不瞒你们，约我见面的就是杜晓兰。

只是，她让我在那里白等了，自己临时跑去参加了一个饭局，刚才发那张照片过来就是想证明她确实临时有事，就这么回事。”

男警似乎相信了，拿起桌子上的帽子戴在头上，看那样子调查总算是结束了，周扬忍不住长长出了一口气，画蛇添足地谄笑道：“警官，你们也知道杜晓兰是市里有名的记者，这种事就别去核实了吧？到时候可别搞得人家家庭不和睦。”

本来已经跟着男警站起身来的女警听了周扬的话，一脸狐疑地盯着他注视了一眼，忽然问道：“你怎么能证明呢？”

周扬一愣，点点头说道：“难道还会骗你们？”

女警和男警互相对望了一眼，女警刚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来，盯着周扬问道：“到底骗没骗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说实话你们也不信，你们还要我怎么样，难道你们还要逼着我说谎话吗？”周扬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

男警严肃地说道：“你对我们撒谎，这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注意，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还继续撒谎的话，我只能带你去局里面慢慢聊了，今晚的约会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着话，周扬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又被女警拿走了，并且正在翻看自己上面的东西，气愤道：“你什么意思？警察就能随便翻看别人的手机吗？”

女警没有回答周扬的话，显然已经在手机上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只顾低头看了一会儿，才把手机递给男警说道：“他在撒谎，这里有两条短信，一条是上午约他见面的短信，另一条短信显示约他的人到过现场。有一点他倒是没说错，在停车场的时候他确实和人短信聊天。”

周扬一听，顿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明白自己今晚就是长一万张嘴也别想把事情说清楚了，眼下能救他的也只有莫海了。

“你可以啊，撒谎倒是头头是道的！我看你是想跟我们玩心眼子是不是！”女警就像是调侃自己的猎物似地说道。

周扬想起自己还有莫海做后盾，倒也没有胆怯，哼了一声道：“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目的，如果这也违法的话你们就处理好了，不过，我劝你们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是赶紧想办法去抓凶手吧，在我这里可找不到凶手。”

女警说道：“今晚这个案子不是一个人干的，应该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现在你必须解释清楚这两条的短信的来历，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让你一个人去，为什么不留名字。”

女警说话的档口，男警已经看完了周扬手机上的短信，并且迅速用自己的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

“说话呀！”女警有点声色俱厉地说道。

周扬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势，哼了一声道：“你让我说什么？这个约我见面的人压根就不存在，连我自己都纳闷呢，你如果能帮我查清这个人，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呢。”

女警似乎有点哭笑不得，厉声道：“你少装糊涂啊，是不是非要去局里说？我不信你连约你见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会跑去这么远的地方，我看你还是老实点，你究竟想隐瞒什么？这可是一起谋杀案，没人跟你开玩笑。”

正说着，男警的手机响起来，他拿起来听了一会儿就挂断了，冲女警说道：“带他回局里，这部手机有问题，找不到机主，并且已经关机了。”

说完，冲周扬说道：“我们怀疑给你发短信的人和今晚的谋杀案有关，你必须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男警说得没错，杜晓兰的手机的确已经关机了，很显然是被之前那个男人给关机的，只是周扬到现在还不清楚那个关机的男人到底是谁，而他又怎么会有杜晓兰的手机呢？遇到了两个愣头青，这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该怎么办呢？

周扬说道：“我配合什么，我又不知道这个发短信的人是谁？”

女警喝道：“你把我们当傻子呢，这个人不认识你为什么会给你发短信？我现在可以以你涉嫌谋杀的罪名对你进行刑事拘留，走，穿上衣服，跟我们回局里说！”

周扬被逼到了死角，伸手掏出一支烟慢慢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道：“这样吧，我跟你们两个说不清楚，你们给区局的莫海队长打个电话，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有些话不能告诉你们，区局的李林伟局长也特别嘱咐过，这里面牵涉到机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你们警队有保密条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告诉你们，泄露了秘密，谁负责？你们能负责吗？不能吧！”

周扬的话显然出乎两个警察的预料，很显然，莫海的名字和李林伟他们都应该很熟，听他竟然直呼其名，忍不住一愣，互相对望了一眼，都是一脸狐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