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保镖就按照马丽娜的吩咐去县城办事去了,他昨晚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到把老板的口信带到之后,就不打算再回来了。
这倒不是他有意要背叛马丽娜,而是他觉得继续跟着老板太危险,并且当他得知老板和自己一样只不过是也是替人跑腿的时候,忍不住有点失望。
他知道,马丽娜手里虽然有钱,但大部分应该都在银行里,现在出了事,那些钱也别想拿出来了,何况,马丽娜的幕后老板肯定在她出事的第一时间就会控制所有的钱,严格说起来自己的老板除了一辆车和一个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的皮箱之外,眼下几乎成了穷光蛋了。
自己跟着她不但没有盼头,反而时刻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他决定再替马丽娜做一件事,然后就卖掉那辆车远走高飞。
本来,他打算把那个皮箱也带走,遗憾的是马丽娜早晨醒得早,特意吩咐他把车里的皮箱留下,当然,他身上带着枪,如果这个时候硬抢的话,相信马丽娜也只能乖乖就范。
但做为道上的人,他知道里面的规矩,如果自己这么做的话,恐怕将来没有容身之地,凡事不能做得太绝。
不过,保镖做梦也没想到,他这里还存有一丝义气,可马丽娜其实又一次使用了金蝉脱壳之计,昨晚马丽娜交给他的那把钥匙根本不是什么信物,而是开启死亡大门的钥匙。
保镖刚走,马丽娜马上就起床了,简单熟悉了一下之后,女人给她送来了早餐,并且像个仆人一样侍立在她身边。
“人什么时候能到,我在这里不能待的太久。”马丽娜问道。
女人说道:“应该快了。”
马丽娜走到卧室打开皮箱拿出几叠钞票,说道:“这些钱你拿着,将来给你儿子娶媳妇。”
说着,锁上了皮箱子,继续说道:“找个地方把这个皮箱子藏好,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回来取,如果你敢打开看或者被人偷走的话,到时候我可要找你儿子算账。”
女人二话不说,提起箱子就走进了猪圈,当着马丽娜的面用锄头挖了一个坑,把箱子埋起来,然后瞥了一眼马丽娜,冲埋箱子的地方吐了一口吐沫,那意思好像告诉马丽娜,这个箱子在她眼里不过是个令人作呕的玩意。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就在马丽娜等得有点心焦的时候,外面来了三个身穿灰袍的尼姑,推开院子的门走了进来。
阿弥陀佛!
一位年纪三十岁左右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的尼姑打了一声佛号,女人从屋子里走出来,合掌冲三个尼姑躬躬身子,一句话没说就带着三个尼姑走进了屋子里。
马丽娜大刺刺地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并没有站起身来,她把那个年长的尼姑打量了几眼,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吧。”
年长的尼姑冲两个年轻徒弟摆摆手,两人马上从身边携带的一个包袱里拿出一套灰色的僧袍,马丽娜一点也不避讳,当着几个人的面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把一套僧袍穿在身上。
然后拉着一把椅子坐在屋子的中央,一名尼姑拿出一把锋利的剃刀,不一会儿功夫,马丽娜的一头青丝落地,变成了一个光头尼姑。
她拿过一盯灰帽子待在头上,然后就着女人手里的镜子把自己端详了半天,最后神经质地笑了出来,站起身来冲女人说道:“把头发烧掉,不能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说完,跟着三个尼姑出门走了,路过村子里的时候,还引来一群孩子在后面看热闹,最后四个人消失在通往山区的一条小路上。
再说保镖开着车行驶在通往县城的公路上,心里面一边盘算着自己开的这部车能卖多少钱。
说实话,做为马丽娜的头马,他倒是不缺钱花,银行的账上就存在着一大笔钱。
但他怀疑大海被抓之后肯定什么都说了,现在去银行取钱无异于告诉警察自己在什么地方,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用银行的钱。
如果能把这辆车买个一二十万,用来跑路已经足够了,何况以后搞钱的办法还有很多,没必要冒无谓的风险。
不过,在离开了马丽娜之后,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相反,如果马丽娜一旦知道自己私自逃脱,一怒之下谁知道会采取什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