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哼!你不提这个我还不来气,他妈的,臭婊子联合那个姘头故意给我下套儿,说我婚内出轨女病人,是过错方,结果两个孩子一个都没有分给我,他妈的!啊!”蒋午阳忽然很激动,一下子把酒杯摔碎了。
酒杯摔碎的声音立即引来了饭店老板,“你们干什么,摔碎了杯子可是要陪的!”
“赔!多少钱!我们出双倍陪给你!”胖子气不过去,说着又拿起一个被子摔在了地上。一个耍酒疯的再加上另一个耍酒疯的,这下连老板都怂了,气势顿时弱了下来,“好,你们牛x!等着赔吧!”
“胖子,别闹事!”周扬提醒道,对于周扬的话,胖子一般来说还是很听的。
“他妈的,这个姘头是干什么的,我们去干死他!”周扬气不过道,他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他深刻感觉到蒋午阳的处境和所经历过的痛苦可能比自己还要糟糕。
蒋午阳摆摆手绝望道,“不必了,没用了,两个王八蛋带着孩子出国了!”
“出国?外国人?我靠,我早就听说外国人的棍子比较厉害,难不成你老婆,哦不!你前妻是因为这个跟个老外破了?!”胖子插话道。
“去你妈的,你再给我放屁,老子弄死你!”蒋午阳一把抓住胖子的衣领道,胖子也似乎刚刚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无心之话让蒋午阳很不爽,忙道,“对不起,对不起,老蒋,我不是故意的!”
周扬看蒋午阳恶狠狠地瞪着胖子,似乎认真了,忙打岔道,“老蒋,胖子这个狗日的就是屁话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老子除了娘们儿还是娘们儿,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你不跟他一样,何况这么多人都看着我们呢,别闹笑话啊!老蒋,老蒋!”周扬拿着蒋午阳的手示意他松开,听周扬这么说,蒋午阳才缓缓松开胖子的衣领。
“老蒋,是我的不对,我自罚一瓶!”胖子很识趣地拿起了一瓶啤酒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行了,老蒋,胖子这货罚也罚了,你别生气了,咱们这么多年了,他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真不是故意的。”周扬劝道。
随即朝着胖子骂道“你他妈的,要是嘴不那么贱,今天也不会打光棍儿!”
胖子很识趣,这次没有反驳也没有拌嘴。
对于蒋午阳今天的极端行为,周扬很是可以理解,包括去洗浴中心花钱买服务,周扬都认为在冲动之下,完全是一种发泄。相比之下,自己还是感到幸福的,起码现在女儿还在自己的身边,只要自己不犯错或者没有把柄让吴媛媛抓在手里,那么吴媛媛想从自己身边把女儿带走简直做梦!他不可能让蒋午阳身上的悲剧再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兄弟,我知道你很难过,出了这种事情不怪你,男人,人死吊朝天,只要咱们无愧于心就好,苍天饶过谁,那些对不起我们的人都会有报应的!来干!”周扬不知道此时还能以怎样的方式来让这位可怜的发小从痛苦中解脱,唯有喝酒才能让他麻痹,就像之前自己这样胖子也是这样陪自己喝酒的。
三个人的闷酒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周扬和蒋午阳都烂醉如泥,酒局才结束,胖子喝的最少,他把两个人都挨个儿送回了家,而自己也没有去约见那个口中的女人。
这一晚周扬睡得浑浑噩噩,他梦到了白天在爱琴海洗浴中心碰到的女孩儿萱萱,梦里,只见萱萱浑身用一条白色浴巾裹着,站在一个水池旁,热气腾腾的水池喷薄着浓浓的雾气,把萱萱整个笼罩了起来,屋里极其暧昧的红色的灯光下,萱萱竖起食指朝着周扬勾过去,示意周扬向自己走过去。周扬此刻不再像白天那样的淡定了,而是一把扑了过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作为一个男人本能做出的反应,直到战斗结束,他扭头看着萱萱,竟然发现身旁的美女萱萱竟然变成了一条蛇,周扬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刚刚那条蛇竟然又变成了萱萱的娇媚的容貌,而就在一瞬间,又变成了一条长着血盆大口的蛇,不知是美女还是蛇,又或是美女蛇,周扬就这样在恐惧与美色之中徘徊,一夜睡得都不踏实。
第二天一早,周扬便接到了张杨菲菲的电话,他原本打算今天再去岳母李玲那里看一下,可是张杨菲菲在电话中所提到的信息让周扬不得不连早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就出门了。
因为电话里,张杨菲菲竟然提到了她得到了吴媛媛的信息。
对于见面的地点,周扬本身是果断拒绝的,他没有想到张杨菲菲竟然约自己在她的家里面见面,周扬感觉这个女人的行为几近疯狂,如果被她的老公吴有理发现,那自己不管有没有做什么都百口莫辩了,周扬之前从张杨菲菲口里听说过,虽然吴有理喜欢参加那个组织的活动,他们两个人都各自的在那个组织玩得不亦乐乎,但是一旦知道被某个男人故意戴了帽子,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去找张杨菲菲之前,周扬拿着一张转账支票去银行取了十五万元,这是昨天萱萱帮他赢得的,他打算今天把这十五万元还给张杨菲菲。按照张杨菲菲给的地址,周扬来到了一处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小区,张杨菲菲所住的是一套小复式楼,来到张杨菲菲的家门口,见门没有关。周扬有些迟疑,他不确定吴有理是否在家,还是张杨菲菲故意在给自己留的门,以周扬对张杨菲菲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平白无故的跟自己开这种玩笑。周扬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客厅,却没有看见张杨菲菲的身影,估摸着是在屋内的某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