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连忙爬起来,穿上衣服便急忙出了门。周扬听莫如雪喝多了还是很担心的,宁江路那个地方周扬是了解的,像这个点很多心怀鬼胎的小流氓都会在酒吧外面捡尸,专挑喝多的单身女子下手,不知道每天晚上多少喝多的女人被从这里拉到宾馆进行亵玩。虽然莫如雪身价不菲,可是那些小流氓哪管这些,只要是喝多了的女的,可以爽就行。
周扬怕女服务员不能看住莫如雪,所以刚出小区便打了辆车往宁江路上的这家失意酒吧!一路上提心吊胆,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周扬从内心来说还是很在乎莫如雪的。大约二十分钟,车子停到了失意酒吧门口,周扬连零钱都没来得及要,就闯了进去。
进了门周扬才发现,原本他以为嘈杂的酒吧,原来竟然是一个静吧,里面竟然一个顾客都没有,不远处有一个桌子上趴着一个女人,正是莫如雪。
见周扬朝莫如雪走来,女服务员如释重负道,“先生,您可来了,这位莫女士还想再喝酒,我们虽然很想卖给她,但是她喝得确实不少了,我们怕再喝她会出事的!”
“好了!我知道了,把她交给我吧!谢谢你了!”周扬很客气道。
看着醉醺醺趴在桌子上披散着头发的莫如雪,周扬不知道在莫如雪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这么晚还不回家在这里买醉,她难道不管不顾她的儿子了吗?周扬忽然感觉到莫如雪和吴媛媛很像,似乎对家里毫不在乎。
周扬很无奈,但看了一眼还在醉醺醺的莫如雪,只好硬着头皮送她回去了。莫如雪烂醉如泥,也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周扬想用莫如雪的手机打电话给她的家人,但是莫如雪的手机没电关机了,这大晚上的,能去哪呢?回自己家吧,被其他人看见影响不好,想来想去,周扬决定只好带莫如雪去宾馆开了一间房休息,就近找了一家宾馆走了进去,前台服务员挺爽快,看见一男一女来开房,而且女的喝的不省人事了,就坏笑着直接给他们开了一间房,连身份证都没让登记,周扬交完押金拿到房卡后,服务员还鬼笑着悄悄地问周扬,“帅哥,要不要套?杜蕾斯、冈本、杜邦我们这都有,带螺纹的、夜光的,水果味的,颗粒感很强的,我们这都有,要不要来一盒?给你优惠点”
周扬一听就来气,回道,“要什么要,去去去,她喝多了,我是来照顾她的”,服务员一脸的鄙视,回道,“切,来这开房的,谁还不知道谁啊?!”
周扬没有搭理他,扶着莫如雪上了电梯,往房间方向走去,一进房间,周扬把莫如雪扔在了床上。然后抬起她的脚,把她的鞋脱了下来,放进了被子里,周扬扭过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莫如雪。她的眼合着,脸庞红嘟嘟的,闹腾了一阵子,似乎睡着了,她的淡紫色呢子外套敞开着,围巾被金俊艳解开放在了床头上,头发有点乱了,xiong口随着呼气一起一伏。
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不仅是xiong口,还有xiong口上边鼓鼓囊囊的两个突起。
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再次聚集,下身的小帐篷也跃跃欲试。
周扬马上把脸扭到了一边。他不是柳下惠,没有很高的定力,做不到坐怀不乱。虽然自己曾经得到过莫如雪。
于是赶紧从窗前的桌子上拿起壶走进了卫生间,他准备烧壶热水给莫如雪醒醒酒,打开水管,看着水流,平静一下激动的心情。 接完水,周扬把水壶放在电热水器上,坐在椅子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低声音看起来了电视。
不一会,水就开了,周扬烫涮了一个白瓷杯,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把水壶放在床边。站起来拿起遥控器,摁灭了电视,打算离开房间,心想,“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确实不合适,万一莫如雪的老公是张晓伟那样的人,自己可就百口莫辩了,还是走为上计”,正当周扬想要抬步离开时,躺在床上的莫如雪口里突然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周扬扭头一看,暗叫不好,莫如雪想要呕吐!
莫如雪已经侧过来了身子,头悬空在床帮上,周扬一个箭步奔了过去,弯下腰,把垃圾篓拿在手里,放在了莫如雪的头下面的地板上。
果不其然,莫如雪嘴一张,伴随着“呕”的一声,汤汤水水喷涌而出!酒气立马溢满了房间。
周扬皱了一下眉头,很心疼,“喝那多酒干什么,这不是找难受吗!”他坐莫如雪身边,手握成拳头,给莫如雪轻轻地捶捶后背。
才捶了几下,又一股水喷了出来。
周扬又捶了一会,莫如雪似乎已经醒了,迷离的眼神看了一眼周扬,嘴巴上残留着呕吐渍。 她的衣服已经揉在了一起,露出了极白的脖颈,肩膀上的两条通明的带子“周扬,是你?!……我!”她口齿不清地说道。
周扬温暖的眼神望向莫如雪,,说道:“是我,一个人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说罢,周扬伸手扯了一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