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周扬,你家厕所真香啊,”胖子一边整理着裤子一边从厕所走出来。要是一般人如果不是脑袋坏了,谁会说厕所味道香呢。
可是确实如胖子所说,周扬家的厕所很香,因为那是吴媛媛每天用过的地方,混合着各种香水和洗护用品的芬芳,以及吴媛媛身体所散发的体香。
可是周扬并没有心思去搭理所说的这些有的没的,他在想从什么角度下手调查,才能获得吴媛媛的消息。
见周扬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胖子有些性急道:“周扬,我说,你倒是说句话啊!”
周扬朝胖子伸出了手,仿佛示意他不要说话,因为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胖子也意识到了周扬正在思考什么,便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沙发上老实的坐下来,一声不吭。
只见周扬仰着头朝着天花板,嘴里还一直咕咕哝哝,“胖子,你说吴媛媛会不会压根儿就没有离开过?”
周扬突然开口望向胖子,表情严肃,把胖子也吓了一跳,“周扬,你。。。。。。你什么意思?”
对于周扬所说的,胖子根本没有听明白,一脸的懵逼。
“我是说,既然周翔他们市交警支队和莫海他们的江州区刑警队在事故发生现场发现了吴媛媛的手机,我认为那么无非有几种可能,第一个就是吴媛媛她不下心把手机落在了车上,第二个就是有人故意偷偷的把吴媛媛的手机放到了秦风身上,目的就是为了转移目标。”
“转移目标?什么意思?”胖子忙追问道。
周扬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我是这么认为的,首先既然莫海说了秦风的事件属于有预谋的蓄意谋杀,那么凶手肯定之前已经算好了秦风出现的时间和地点,甚至有可能在行动之前已经潜入了秦风的车里了。而吴媛媛的手机则很有可能是凶手故意放到秦风的车里。”
“那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胖子的话好像让周扬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可能是由于太过于担心吴媛媛的安全问题,所以周扬一时间思维有些错乱,以至于自己都不大能理解。
过了好久,胖子才开口道,“眼下当务之急还是从公安局那里讯早突破口,其他的你还是不要想了,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
“吴媛媛有没有其他什么同学朋友关系?”
周扬和吴媛媛在本市总共有十几名男女同学,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大家还经常在一起聚聚,后来要么忙着工作,要么忙着结婚生孩子,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周扬私下认为,老婆吴媛媛是个走上层路线的人,在学校的时候和同学虽然说不上疏远,却也没有几个亲密的。
按照她的说法,你和什么人交往,你就是什么样的人,那意思好像是说,如果你跟一个叫花子来往,就有可能成为叫花子。
周扬对此不以为然,只是他从来不会跟老婆论理,他知道,那些后来不再来往的同学在市里面混的不怎么样,吴媛媛对他们缺乏热情。
“周扬,你楞什么呢?”胖子见周扬痴痴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有点担心。
“你也别太伤心了,看你这副憔悴的样子,还是想开点的吧。。。。。。”
“周扬,我先回去一趟,上午还有个事情要办,你别胡思乱想昂,有事儿打电话!”胖子说完就离开了,而胖子前脚出,母亲李玲就进了来。
对于母亲的突然出现,周扬显然非常惊慌失措,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母亲李玲是有周扬吴媛媛他们家的钥匙的,平时经常过来帮他们买买菜,打扫打扫卫生。
见周扬表情不对,母亲李玲关切的问道,“周扬你怎么了?”知子莫如母,敏感的母亲,还是觉察到了表情的异样。
周扬向来是在目前面前不敢有所隐瞒,所以在母亲的试探下,还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连个女人都看不住?母亲的话虽然说的难听,可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这么漂亮的女人,整天在外面早出晚归的,自己竟然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尽管后来疑神疑鬼,可宁愿做一只鸵鸟也不愿意把事情搞清楚,说的好听点是出于对老婆的“信任”,说的难听点自己就是个缩头乌龟。
这样一想,周扬的脸就慢慢胀红了,心想,早知道吴媛媛会失踪的话,还不如早早跟她挑明了,让她去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
也不知道她是出于对自己的留恋还是觉得对不住自己,所以不想主动结束这段婚姻关系,而是一直等着自己有朝一日忍不住把话挑明。
周扬被母亲说的胀红了脸,虽然心里耿耿于怀,但却无力辩驳,只好摸出一支点上,掩饰自己尴尬的神情。
“说实话,虽然你和吴媛媛做夫妻这么多年了,可实际上你并不了解她,她跟你不一样,她的心太大,想的太多,之所以有今天,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劫数,早知道当初你要是选择莫如雪就好了……”
听母亲,想起初恋莫如雪,周扬的内心波动了起来,男人到了三十岁左右,就会开始想起自己的初恋情人,因为初恋给男人的印象是最美好的。
他现在也不知道莫如雪在什么地方,只记得当时分手时,她什么原因也没有说,后来莫如雪就在他的生活中消失了。也就这样,周扬的第一次恋爱不知不觉的结束了。怎么结束的初恋,对现在的周扬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她想分手,可以找出很多种理由来,只是她却连一个理由都不给他,这就让得周扬一直掂记到现在,真的很想再见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