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瑾哥,我说……我全都说!”
周屿心底恐惧极了,喉咙里拼命挤出几个字,双手死死抓住席瑾之的脚,浑身挣扎扭动。
可惜,他那点力气对于席瑾之来说跟废物没什么区别。
要看周屿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脸色也呈现灰败的样子,席瑾之这才微微抬脚放过他。
“咳咳咳!”
周屿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趴在地上不住地咳嗽,又大口大口地吸气,差点死亡的恐惧依旧萦绕在心头。
他不敢再糊弄席瑾之了,连忙说:“瑾哥,我错了,是妙妙让我干的!是她让我来这里等苏小姐的!”
周屿话音刚落,一旁的苏纪颜忽然嗤笑道:“果然是她。我就知道,只有她的手段才会这么下作。”
席瑾之的脸色很不好看,当即拿出手机给保镖打电话:“上来两个人。”
周屿眼巴巴地望着他,想爬走,但不敢动,讨好地说:“瑾哥,我没骗您,就是妙妙叫我这么做的。”
席瑾之一脚踹了过去,冷冷地说:“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就不怕我弄死你?”
周屿不敢喊疼,可怜兮兮地说:“我当然害怕您对苏小姐旧情难忘,事后会找我算账。可是妙妙说,您早就玩腻l苏小姐,让我放心,您肯定不会介意的。”
说到这里,他看了苏纪颜一眼。
“对了,妙妙还说苏小姐生活空虚,拦不住寂寞,经常勾引男人。苏小姐要是知道我在这里等她,她一定很乐意和我……”
“和你什么?”席瑾之森冷的声音含着一丝杀气。
周屿当即疯狂摇头:“没什么没什么!瑾哥,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是妙妙让我在这里等苏小姐的。她还说她问过苏小姐,苏小姐也是很乐意的。”
听到这里,苏纪颜轻笑一声:“席总,没想到您的表妹竟然是个拉皮条的。”
席瑾之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纪颜又说:“这出戏还没唱完,按照秦妙妙的性子,等一下她肯定会迫不及待地上来看我被她算计成功的样子。席总,不如我们在这里等一等,顺便把这事解决一下,免得影响今晚的宴会。”
席瑾之沉着脸说:“好。”
保镖上来后,席瑾之吩咐他们把周屿绑了,等着秦妙妙上来,于是就有了秦妙妙打开门看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