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瑾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审问我，不就是想折磨我，羞辱我，逼我承认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薄情寡义的女人吗？

好，现在如你所愿，我承认，我就是这样一个表面清高实则低俗的女人……”

“苏纪颜！”席瑾之低吼一声，捂住她的嘴巴，漆黑的眼眸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苏纪颜看着他，竟然他在眼里看到了一丝心疼。

她不由地怔住。

是她看错了吧？都分手了，当初也是他把她赶出去的，又怎么会心疼她？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席瑾之哑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并不是想羞辱她，也不允许她那样贬低自己。

他只是太嫉妒周繁了。

然而苏纪颜又听不到他的心声，勾唇自嘲：“那你是什么意思席瑾之，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还爱我吗？你会放下一切仇恨跟我重新开始吗？”

席瑾之顿时沉默不语。

苏纪颜心里满是苦涩，轻声说：“当初你把我赶走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我知道，在你心里，亲人是第一位，我也一样。”

“你母亲死了，我姑姑也死了，你无法忘记你母亲怎么死的，我也忘不了我姑姑自杀的样子。”

“既然都忘不了，那我们好聚好散吧。我不想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只记得我们互相怨恨的样子。”

说到这里，苏纪颜忍不住闭眼，眼泪汹涌而下。

席瑾之薄唇紧抿，抬起手想替她擦去眼泪。

可是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脸时，脑子里又闪过母亲躺在血泊里的画面，他又把手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