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席瑾之的语气不太好，眉心略带烦躁，“有话直说，别跟我绕弯子。”

程野啧了一声：“你心情不好冲我发什么脾气，我可没招惹你。不过既然你确定真的要我说实话？”

“说。”席瑾之薄唇吐出一个字。

程野面露犹豫：“我要是说了，你不会又找借口跟我动手吧？我告诉你，我过两天就要进组了，脸上要是有伤……”

“我不打你。”席瑾之冷着脸，却微微勾起薄唇，“但你要是再跟我婆婆妈妈，我现在就揍你！”

“……”

程野一脸憋屈，不甘心地说：“虽然你身手比我好，但你从植物人醒来才过了一个月，真要动起手来，我未必吃亏。”

席瑾之冷笑：“那你试试。”

程野飞快地摇头：“算了，万一把你打伤了，你家老爷子还不得找我拼命。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让你一次。”

眼见席瑾之眼底浮起一丝杀气。程野连忙说：“冷静冷静，你听我说！”

席瑾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程野又斟酌了一下，这才说：“其实我觉得苏佩的事跟苏纪颜没关系，苏纪颜也不知道她姑姑当了你爸的情人。苏佩失手杀了你妈，成了一个杀人犯，我估计当时苏纪颜心里应该也很不好受。”

“你作为她的男朋友，作为她即将要嫁的男人，事情闹出来后，你满心仇恨，在她惶惶不安的时候，没有问过她一句，甚至把仇恨迁怒到她身上，将她扫地出门。也许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你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所以她并没有求你复合。”

席瑾只听到这里，脸色阴沉如水，盯着程野问：“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