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舟哼了一声:“就冲席瑾之今晚对你做的这些事,你觉得他还不狗?反正我是不信狗男人有了新欢还能念着旧人。”
后面那句许舟舟是嘀咕出来的。
不过苏纪颜还是听见了,淡淡地自嘲说:“是啊,旧人抵不过新欢,何况这个旧人还是仇人的侄女。”
许舟舟知道自己口无遮拦,又说错了话,圆鼓鼓的小包子脸闪过一丝懊悔。
“好啦好啦,我们不要再说席瑾之那个狗男人了。”她搂住苏纪颜的肩膀,“哎,你今天还吐吗?”
苏纪颜嗯了一声,说:“比昨天好多了,今天只干呕了一次,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不觉得恶心了。”
许舟舟情绪变化很快,刚刚还一脸懊悔的样子,这会儿又高兴不已:“太好啦,你就快熬过去了。”
苏纪颜笑了笑。
许舟舟说:“我们公司怀过孕的女同事们都说,过了三个月就不会孕吐了,吃嘛嘛香,还特别喜欢吃酸的,吃辣的。”
苏纪颜想了想,说:“我口味好像没什么变化。”
“是吗?”许舟舟疑惑,从茶几上捻了一个杨梅塞进她嘴里,“好吃吗?”
“嗯,好吃。”
“酸吗?”
“不酸。”
苏纪颜一连吃了四个杨梅,忽然发现许舟舟没了声音,回头一看,见她一脸复杂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苏纪颜问,递给她一个杨梅。
“我不要!”许舟舟连连摆手,又冲她竖起大拇指,“这么酸的杨梅,我吃一颗牙齿都受不了,你还能吃好几个。佩服佩服,我甘拜下风!”
苏纪颜看了看手上的杨梅,迟疑道:“这酸吗?”
许舟舟用力点头:“酸,超级酸!颜儿,就这样你还说自己口味没有变化?你以前可是一点酸都不能吃的!”
苏纪颜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了:“好吧,看来怀孕确实会让人改变口味,只不过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酸儿辣女的说法。
忽然,许舟舟皱起眉头,一把按住苏纪颜的肩膀:“你别动。”
苏纪颜:“嗯?”
许舟舟小心翼翼拨开她的碎发,心疼道:“你这里怎么弄伤了?什么时候弄伤的,这都淤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