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种闲话传到席瑾之的耳朵里,他干脆在集团年会上挑明:“苏纪颜是我专门聘请的私人助理,她不需要遵守集团的任何规章制服。”
换句话来说,苏纪颜是他一个人的助理,而不是席氏集团的助理。除他之外,其余人都没有资格评价苏纪颜在集团的行为。
从那之后,集团里再也没有人敢议论苏纪颜一字半句。
直到苏纪颜和席瑾之分手的消息传了出来,才有人按捺不住幸灾乐祸的心情,又在背后说起了苏纪颜的闲话。
此刻,听到席瑾之的嘲讽,苏纪颜只是沉默了一瞬,便微笑道:“席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都分手了,我怎么会以为自己是您的例外呢。”
她的反击不冷不热,平静如水,“分手”两个字更是随口而出,似乎对她来说两人之间的恋情已经成为过去。
一时间,席瑾之眼底涌动着莫名的寒意。
不等他开口,苏纪颜又淡淡地说:“对了,席总,我今天是来辞职的,辞职报告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一般情况下,辞职报告应该以书面形式通知公司。不过随着时代的变化,现在电子邮件写出来的辞职报告也是合法有效的。
如果公司不同意苏纪颜辞职,那么三十天后辞职报告自动生效,到时候她也一样能离开席氏集团。
席瑾之冷笑一声:“你是在提醒我,就算你今天迟到了也没有关系吗?”
苏纪颜点头:“确实是这个意思。”
简直理直气壮,不带一丝一毫的掩饰。
席瑾之差点被她气笑。
他眼底的寒意更重了,隐隐还夹杂着一丝怒气,但他没有发作出来,只冷声道:“我还没有同意你辞职。”
苏纪颜替他出主意:“你现在就可以同意。”
席瑾之脸都黑了,声音冰冷如霜:“苏纪颜,只要你一天还是我的助理,就必须遵守我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