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楚雄见状,冷笑了一声,他宁愿相信明天是世界末日,他也不相信,这货能打败自己在赵二狗摇晃的过程中,谭楚雄已经听出了他的点数。
两个六,一个五,十七点!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运气真好,摇了一个第二大的点数。
不过,他的运气到此为止!张桂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私下询问赵二狗:“你是不是干一些让婉君不愉快的事情了,真是不让人省事,要是真做了,那就赶紧抱歉,在这种事情上,你做过男人要有君子风度,千万不要逞强。”
“……”赵二狗摇了摇头,张桂花根本就不了解情况,在这瞎指挥罢了,事情哪有她想到那么简单。这一次,洛婉君估计是真的生上气了。
原以为,她有挺有肚量,可是现在瞧来,也不过如此。
赵二狗在想,斗就斗呗,谁怕谁,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能被一个女人压下去不成?
导火索即便已经点燃了,较量是不可避免的。
冷战,打了起来,终究会有结束的时候,到时候,只看谁来服这个软。
入秋了,温度在一夜之间骤降,出门都得多添一件衣服,话说多事之秋!秋若无事,那过得够无聊的。
地里的活,算是彻底忙完了,该收的作物也都收得一干二净,只等秋后卖出去。
赵二狗家,又收了两万斤谷子,可谓是大丰收,消息不胫不走,一时间,村里的人都震惊了,时常都会有人跑过来看热闹,本村,或者是隔壁村的。“草,知不知道开车啊!”赵二狗破口大骂道。
洛婉君拉了拉赵二狗的衣角,低声道:“他们是劫匪!”
闻言,赵二狗这才意识到,他们此时此刻正好巧不巧的碰上了电影里,才会上演的劫人情景!我勒个去了,老子就拍个记录片,用得着来这么大的阵势。
阮小青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显得很兴奋,本以为见了押运,就以为是条大新闻了,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大新闻却在后头!
劫匪有木有?枪战有木有?警匪对拼有木有?
阮小青眼里几乎都冒起了光,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此时赫然正在危险当中。赵二狗也是服了这位记者姐姐,这他妈都什么时候,你居然还这么敬业。
你还当什么地方台的采访记者,干脆去当中东当战场记者,这临危不乱的气魄,怕也是没谁了,现在,阮小青仍端着手机,咔嚓的拍着。
战斗,一触即发!
赵二狗暗叫倒霉,这摩托什么不坏,偏偏要在这个破地方坏掉,人家一大群人就在这里都埋伏好了,现在已经困死在这,跑都跑不掉了,真他妈是无妄之灾啊!
叶甜心有防备的组织起防御,十几个武警从车内鱼跃而出,端枪便朝着冲来的那些越野车,哒哒哒的射了起来。
哗啦!
越野车上的人,早有准备,丢出几个易拉罐一样的东西,落地之后就冒起了一层白烟,呛得人眼睛睁不开。
武警虽然有枪,可终究不是特种部队,没有防毒面具,只能用手捂着,视野不明,也不敢乱射击。
十几米的距离,眨眼就至!越野车挺飞了几个武警,就冲上马路。
蓬蓬蓬!
巨大的撞击声,将数辆警车直接撞翻,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车里跳了出来,往最中间的武装押运车走去。
武警即便比不上特种兵,可都不是草包,战斗力可不是片警可比的,很快就缓过神来。特别是叶甜心,这女人一进入战斗状态,几乎是变了一个人。
啪啪啪!
那些从越野车跳下来的人,当即就被她射杀,有的人还在开车,子弹穿过玻璃,一枪便打在了脑袋上,脑浆炸裂。
这些人,都是经过正经训练的,一见这幕,当即就吓破胆,事情可不像老大那么说的,只是玩一玩而已,不会出事!
现在都他妈死人,还不叫出事吗?
一见势头不对,刚才还声势浩荡的一伙人,转身就跑。此时,武警们已经反应了过来,哪里还能允许这些劫匪走,迷雾散了不少,视线一开阔,枪响声便再次响起。
子弹哒哒的射出,破空而出,劫匪一个个的倒下,满含恐惧与不甘。
“我说姐姐啊,你别这么明目张胆行不行,要是被流弹打中就不好。”看到一边的阮小青拍得可起劲了,赵二狗的眼皮就忍不住的跳。
“机会难得,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这么好新闻素材。”阮小青激动的道,面对这枪战,她一点都不怕,反而愈发开心,真是个看不懂的疯子。
“这场景,难得一遇啊,要是能换个角度拍几张就好了。”阮小青小声的嘀咕道。
赵二狗吓了一跳:“你别乱来!”两人愣了愣,知道其中的利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随时都有可能没命,因为她们现在面对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叶甜心呆了,望着死去的同事,目光晃荡着,不敢相信,更不敢想象。
黑衣人从死去的守卫身上,取下了钥匙,将钢制的大门打了开来,吴平从车上走了下来。哈哈大笑道:“笑面虎,果然名不虚传,凶如猛虎,今日算是见识了。”
“吴兄,过奖了,小弟只是献了献丑。”小虎轻笑道,谈笑自若。大黑鱼一见赵二狗这模样,心头就暗叫不好。果真,赵二狗根本就没有要放过大黑鱼的意思,拿起身边的网子,就不由分说的将大黑鱼塞了进去。
“道友,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大黑鱼慌,歇斯底里的喊道。
赵二狗嗤之以鼻,回道:“言而无信?我之前根本就没有答应要放你。”
听到这话,大黑鱼好气啊,在心底暗骂不已,然而却无可奈何,现在,它正面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
“道友,有白鲢享用,小仙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大黑鱼道,为自己的生存,做着最后的努力。它若放弃,面对的结果就是沦为他人腹中之食。
赵二狗抠起了鼻屎,抠出来后,还揉成了一个小球,弹了出去,然后瞥着大黑鱼道:“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真想不明白,就你这智商,也能成精?”
大黑鱼疑惑不解,问道:“道友何出此言?”
赵二狗道:“把你放了,我只能吃一条白鲢,要是把你留着,我岂不是天天有鱼吃?”
起初,大家比谣言还颇为不信,可是一见着赵二狗扩建的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谷子上一次接受采访时,赵二狗就是个愣头青,一顿胡来,整得人家阮小青都不知要如何圆场,为了防止这个令人尴尬的事,洛婉君很有先见之明的为赵二狗准备了一份稿子。
可是,赵二狗压根就没理会,一到手就给扔了。
新闻纪实,讲究的就是真实,有啥说啥,没有必要来这些虚的,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电视前的观众……咳咳,好像有点儿扯远了,好吧,赵二狗承认,他是不想背这又冗长又无趣的发言稿。
随心所欲,不是更好。洛婉君也是好心性,强忍着,硬是没有发火。就这样,报道磕磕绊绊的结束了。
事后,洛婉君与阮小青商量,是否能以赵二狗为第一视角,为宁安村做一个独家专访,记载城市之外这片安静而宁祥的净土。
阮小青没有决定权,她打电话往上方汇报了一下,正好,电视台近期正想往这方面发展一下,做一做纪实节目。
地方的电视台,起步较晚,各种模式大都要照搬他人,照葫芦画瓢,一步一步来,于是,电视台那边同意了阮小青的提议,不过因为经费问题,只给了一天的时间。
对于洛婉君来说,一天就足够了,趁着空子,把赵二狗叫到了一边,私下道:“赵二狗,你给我严肃认真一点行吗,这可是关系着村子的前途,你的讲话,代表着村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