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赵二狗一脸懵逼,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前几天,赵二狗也都是与肖玉婷一起睡,她穿得挺正常挺严实的,一个躺在左边,一个卧在右边,井水不犯河水,即便心里有点儿小心思,也被赵二狗克制住了,他在心里念道:“这是纯洁的友谊!”
呃……可是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望着床上坐着肖玉婷,妩媚当中有些娇艳欲滴的美感。赵二狗顿了顿声,心转如电,挠着头,挺他妈尴尬的。肖玉婷低着头,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此时,她已经不敢抬头去看赵二狗。
赵二狗愣了愣,假装咳嗽了一声,走了过去。肖玉婷察觉到他的靠近,愈发紧张起来。
在肖母一番交心之下,肖母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更觉得赵二狗是一个好男人,仅仅是一个普通朋友,就待她如此之好,要真是亲密的人,那该宠到什么地步?
“二狗,他有没有女朋友?”
肖母问道,感觉事情一下子变得严峻起来。
“好像没有。”肖玉婷道,她之所以告知肖母,主要心里那种若得若失随着她对赵二狗了解的深入,越来越强了,她已经渐渐发现,自己那颗尘封的心,正悄然有了动摇。
“那你喜不喜欢他,想没有想过跟他过一辈子?还是仅仅如此,只是做个朋友。”肖母问道,这个时候,她不得不为自己的女儿出谋划乡下,不少的人家,都开始种植一些市场上比较热销的中草药产品。
人工种植何首乌,周期短,体积大,每年一收。不过,今年的市场并不太好。种的人太多了,价格上自然就大打折扣。
“二狗,你小心点,别把种给挖伤了,不然卖不了一个好价钱。”赵大山叮嘱道。
赵二狗应着,把锄头换成了小凿子,慢慢的往下扩张。地里种了三四亩的何首乌,要全部收获完,至少要四五天的时间。
一个下午过去,日落西山,赵大山坐在了土埂上歇凉,顺手点燃了一根手包的土烟。
“二狗,时候不早了,咱们收拾东西回去吧。”赵大山吸了一口烟,道。
赵二狗埋头干得正起劲,扭头道:“爸,你一个人先回去吧,我再挖半个小时,明天能省点工夫。”
“今天,你小子挺勤快。”赵大山感到诧异的道,以前赵二狗就是个干不了农活的主,在地里呆不了一个小时,今天却出了奇,干了一个下午,也没说个累字。
“你先回去吧,下山的路不好走,晚了不安全。”赵二狗转身道。
“那好吧,你记得早点回来,别耽误了吃饭。”赵大山轻嗯了一声,掐灭了手里烟。随后,起身背起了农具,走了。
别说赵大山奇怪了,就连赵二狗也纳闷了,要是寻常,他早就跑回家去,哪会忙到现在。
“这些何首乌,到底是怎么回事?”此刻,赵二狗将注意力放到那些干瘪的何首乌上,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有鬼?
听过有吸人阳气的女鬼,可没见过吸何首乌精气的鬼。
咦!赵二狗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点,这些干瘪的何首乌,都曾被他摸过,而一些仍保持正常的何首乌是赵大山挖出来的。
难道……赵二狗想到了一个原因,抬起双手,目光落在上面,逐渐露出惊愕的色彩。
噎了噎口水,为了测证自己的猜想,赵二狗特意找了一个正常的何首乌,将手放了上去。
然而,并没有发生所预料的一幕。这回,赵二狗诧异了。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这可麻烦了,一亩地的何首乌,可值好几千块钱,要是莫名其妙的没了,回去之后,赵大山非不丫的抽他一顿。
天哪!赵二狗再一次震惊了,心想,这该不会真的是“人形何首乌”吧!
这东西,他只是道听途说,还以为是老一辈,封建迷信,编来骗人的。可是,等到真正一见,他已经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抱着这宝贝过山时,赵二狗脚步都在打晃,生怕把这东西摔着了。
确定这是“人形何首乌”之后,他还特意用手机浏览了一下,中草药论坛。
那些稍有年份的中草药,价格惊人。一株十年育龄的野山参,都能买出四五万!至于,六七十年的肉灵芝,更是在二十万以上!
我滴个乖乖,这等同于一辆小汽车啊!
回到家中,已是傍晚。见到赵二狗神秘兮兮的回来了,赵大山开口问道:“你这个小子,怎么畏畏缩缩的,你这怀里抱着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