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杨动作一顿，而后又开始继续勾勒。

时翎直接拿起一台平板，滑动着查看上面的资料：“细节也是，对于自知不如又欣赏喜欢的东西，人会不由自主去模仿复制，你画一万张，也都是QM的低级复制体。”

“啪。”

付杨扔下手里的平板，表情有些愠怒。

姜宁已经快炸了。

时翎不会刻意秀自己超乎常人的能力，但她睚眦必报，付杨的漠视和不屑让她不悦，所以才会毫不留情地贬低。

“付部长。”姜宁硬着头皮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付杨不爽地横了时翎一眼，转身跟着姜宁进了一旁的临时会议室。

玻璃门关上，隔断了一切声音，姜宁请人在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打开，找到一份备忘录，转过手机推给付杨：“这是时小姐三个月内学会的东西，她失忆了，醒来的时候是个连吃饭喝水都不会的人，但是三个月，光是语言她就学会了十六种，你可以先和她接触一下，再决定以怎样的态度对待她。”

付杨半信半疑拿过手机，不到两千字的文件，简单概述了时翎学会一项技能花费的时间，其中包括一周内学会三种语言，三天学会钢琴把十几年的钢琴大师打击到自闭，半个月学会几乎全部舞种……

他每看一条，表情都更加不可置信，尤其看到她甚至用自己买的东西独立制造出一个智能机器人的时候，付杨绷不住了，一下站起来：“这不可能？她不可能是失忆，她是装的！”

姜宁冷静道：“她的骨龄检测是22岁，就算她没有失忆，二十二岁学会那么多东西，付部长觉得如果是你？你能做到吗？”

不能。

那么多技能，就算用脑机接口进行数据传输，从接收到完全熟练都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如果非要在否定她的同时给这件事一个解释，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是一个机器人。

然而付杨知道不可能。

姜宁道：“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时小姐真的太逆天了，连宫总都不得不承认，她快速掌握了很多东西，之后又表现得兴致缺缺，可能对智能系统也是一时兴起，你就当完成宫总下发的一个小任务，没必要和她置气。”

一边是逆天的智力碾压，一边是顶头上司的“任务”，付杨最终选择妥协，从临时会议室出来，他露出笑容，和时翎握手。

“时小姐，我是付杨，之后的工作时间，请多指教。”

“好说。”

两人暂时达成和平，姜宁便找个借口撤了，他不是张黎，张黎真正负责公司运作，他更多的是一些收集、整理、传达、跑腿工作，和这两个逆天存在待在一起，会感受到压力。

“时小姐说我是在复制皇朝集团，时小姐对皇朝开发的QM系统也有涉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