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房间的时候,宫叶宫尧正过来和宫宸汇报情况,刘国伟那边马上要开庭,他们现在查到的资料,虽然足够推翻之前警方查到的意外事故的结论,让这个案子重新调查,但立刻会打草惊蛇。
宫宸听完两人说的结果,又问了一下他们查的进展。
宫尧眼神有意无意往时翎身上暼,一边道:“宫巍账上那笔钱,是建木集团公对公打在他名下那家珠宝公司的,账面没什么问题,珠宝公司是宫巍的,财务那边运作得好,再出一笔税费,轻易就能变成他的个人所得,查不出什么问题。”
建木集团是做美容产品的,乘着互联网的东风,加上整个社会大环境越发严重的畸形审美,几年前已经是上市公司,去年还入选了全球前500强,虽然和宫氏集团没得比,但几百万的流动资金随时能拿出来。
条件呢?
谁又和他们做了什么不等价交换?
这样查下去,只会是一个套接着一个套,查不到最后的结果,宫宸听完两人的叙述,自己也看的差不多,他道:“刘国伟那边先不用管,以后提交证据也能翻案,我记得宫博和建木集团有些合作,从他那边入手查一下。”
宫博是宫三爷那边的人。
继承人只有一个,就算做不了最大利益既得者,大家也都想他死。
最大的一块蛋糕没了归属,其他人多少能分一些。
一群蠢货,也不想想要是没了宫宸,凭他们那些只知道内斗的猪脑子,根本没能力守住蛋糕,更别提做大蛋糕。
宫叶还能收敛一下,宫尧就是赤裸裸的嫌弃。
“是。”
东西已经收拾好,吃完正餐,他们就要出发了,时翎跑回去拿自己的小花盆,在两人房间看到宫尧,没什么表情和他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宫尧就是故意在这儿等她,见她想跑,一个跨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臂。
时翎右肩往后一拐,撞在他前胸,反手抓住他的手,把人一拧按在墙上,语气有些不爽:“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做什么?”
宫尧:“……你放开我。”
“再敢动手动脚,手给你折了。”时翎放完狠话才放开人,怀里还抱着花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宫尧肩膀被她拧得有些错位,他一边晃着手臂想调回来,一边道:“粗俗。”
“你废话是真多。”
“我是想告诉你,不要以为攀上老大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宫家有联姻的规矩,你没家世没背景,不要妄想以后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白家小姐身份都不够看的,老大以后只会和家世相当的女人结婚,甚至可能会娶别国皇室的公主女公爵,如果不想以后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你最好赶紧……”
“你们在做什么?”
宫叶见他来拿个文件半天不下去,追上来找人,时翎进来拿东西没关客厅门,她站在门口就听到他这一番长篇大论,担心他小命不保,宫叶赶紧推开了门。
“时小姐。”她道:“老大让你赶快下去。”
时翎瞪了宫尧一眼,抱着花盆走了。
听到关门声,宫叶在宫尧之前开口:“老大做什么不是你我能置喙的,宫尧,认清自己的地位,少犯点蠢,我可不想以后要见你还得飞一趟北非或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