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朝向马叔,“这位先生,能否帮帮忙,帮我把这个行李箱放上去?”
马叔点点头。
“谢谢,太谢谢这位好心的先生了,箱子可能有点重哈。”她脸上保持着真诚的笑容。
转身,变脸,“学会了吗?第一遍要求不高,对马叔发出请求就可以。”
萧景儿叹了一口气,心道,我这是找什么罪受。
但是,她还是模仿着陈怡然的语言说出了请求,但不同的是,萧景儿说话时全程面无表情。
陈怡然算她过关了,第一天没有太为难小姑娘。
她知道,如果今天运气不好,遇到火车上的熊孩子,才是最难受的,最挑战人的项目。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当陈怡然和萧景儿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欣赏着火车外的风景时,一串“啊啦啦啦叭叭叭哔哔哔蹦”的声音打破车厢的宁静。
然后是不绝于耳的此类声音,还有玩具电动冲锋枪发出的一长串音乐。
在安静且快速行驶的火车上,这样的声音刺激着车厢里每一位乘客的耳膜,折磨着人的每一根神经。
很多乘客都皱着眉头,或厌弃,或烦躁,有人戴上了耳机,有人拿纸巾堵住了耳朵。
但没有人出声制止,小孩子的家长也没有出来管教他。
这种状态持续了近半个小时。
陈怡然听这小孩的声音,应该是个七八岁的男孩子。
正是猫嫌狗弃的年龄,她叹了一口气。
突然,萧景儿“噌”地站起来,小拳头紧握,扫视车厢,寻找目标位置,准备发动自己的声波攻击。
见状,陈怡然赶紧放下手中的零食,拉萧景儿坐下。
在她耳边低声道,“被吵烦了吗?是熊孩子哦,这才是旅途中最令人窒息的点,要么忍耐,要么打架。
但是我们是女孩子,肯定打不过熊家长,暂且忍耐一会。”
萧景儿本就觉得这个声音搅得人心神不宁,一听到熊孩子背后还有熊家长的存在,瞬间觉得自己年纪小小的血压升高,头疼欲裂。
陈怡然拉住她的手,“景儿,现在是不是很生气,想吼熊孩子,甚至想动手打熊孩子?”
萧景儿咬牙切齿,“是的!”
“莫生气,莫生气,正面硬刚赢不了滴,打人还犯法。”陈怡然安抚着拍了拍萧景儿的背。
“正面硬刚很可能被熊孩子家长倒打一耙。我们这样,悄咪咪地去列车员的车厢,告状去,让火车上的正义使者,列出工作人员来管。来,跟我走。”
萧景儿跟着陈怡然来到另一节车厢。
“我们为什么站在这里?”稍微远离了熊孩子的闹声,萧景儿的心境略微平和了些,她疑惑地问陈怡然。
“等列车乘务人员在车厢内巡视,我们就可以直接向他们求助,告诉他们车厢号,我们不出面。
如果我们在自己车厢找乘务人员投诉,被那小孩家长看到,会被熊家长攻击。”
陈怡然一边盯着自己的座位方向,一边对萧景儿解释。
“而且我们站在这里,还要尽可能的看着自己的行李,防止有人别有用心之人偷拿行李。当然马叔在那边,我们的行李是安全的。”
陈怡然牵起萧景儿的手,带着她一起看向她们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