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吴特助安排,你不用操心。”
“好吧,那你送怡然姐姐回家?”萧景儿看着旁边睡着的人。
“不然呢?”
萧得茗载着在后排昏睡的陈怡然,将车开到湖边的树荫下。
拉开后车门,将歪着身子靠在车门上睡着的陈怡然慢慢放倒,萧得茗用手试探了后排的冷气,又脱下西装外套。
看了一眼睡得很安静的陈怡然,他将外套搭在她身上。
轻轻关上车门,下车站在湖边吹风。
6月底的H市已是炎炎夏日模式,但湖边树荫下吹来的风自带凉爽感。
陈怡然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车里,身上盖着一件西装外套。
她将外套抱在怀里,迷迷糊糊坐起来,寻找衣服主人的身影。
萧得茗穿着一件白T,下摆扎在西裤里,站在湖边,宽肩窄腰,身姿颀长。大臂的肌肉匀称,比小麦肤色要浅要白,但看上去十分结实有力。
陈怡然一只手臂搁在车窗上,姿势慵懒,坐在车内看着他。
见他调整了蓝牙耳机,然后在手机上划拉着,距离太远,目测是在打电话。
她等了一会,直到他将手机放下,她才大声喊他,“萧!”
声音戛然而止,又启,“茗哥!”
陈怡然酒精大概消耗了半截,部分理智归笼。
萧得茗走过来拉开车门,也坐进了后排座位。
“头晕吗?”
陈怡然摇摇头,“没有,睡了一觉很舒服,没耽误你的事情吧?”
“今天无事。竹叶青酒也叫‘见风倒’,适合你在家喝。”
“哦?”不说我?
“我再不喝了”,她砸吧了一下嘴,小声嘀咕“也没有。”
“你脚边放了两瓶,我放在别墅,你过来找小景时,想喝就喝。在外面我不放心。今天你喝醉了,旁边是我,下次是别人呢?”
“哦哦哦。”陈怡然点头如捣蒜,“茗哥是正人君子!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不要轻易相信男人。”
还不等陈怡然回话,萧得茗拿过自己的外套,又从前排座位的礼品袋里抽出那个粉红色的猫爪锤,递给陈怡然。
“你不是说这个捶着很舒服,我肩颈确实有些难受,履行诺言的时候到了。”
陈怡然懵的接过猫爪锤,我什么时候说过,“哦哦,捶背吗?”
萧得茗侧过身子,将后背交给她。
陈怡然跪坐在车座上,在萧得茗的后背上试捶了几下,“力度怎么样?”
“嗯,可以。”
陈怡然用猫爪锤给萧得茗的后背从上至下来了一个放松,但这样不够。
陈怡然按摩有一手,来自于自己老妈的教导,她从小就给王宝仪女士捶背,还会肩颈穴位按摩,每次给王宝仪捶背捏腿一套下来就是半小时以上。
可能是锤子拿着不顺手,她放下锤子,直接上手捏萧得茗的肩膀,“我给你捏捏肩,只捶背放松不了肩颈。力度怎么样?”
陈怡然双手从萧得茗肩膀内侧向外侧按捏开来,下手的第一刻萧得茗起了鸡皮疙瘩,马上又适应了她的按捏,便感觉很舒适。
“嗯,很好。”男人的声音从喉咙里咕哝出来。
不同于以往健身完的拉伸放松,是一种全身经络打开的感觉。
整个身体暖洋洋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