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姨收到任务急忙去清点。
等到吃完晚饭,外面天色渐黑。
萧景儿发信息问陈怡然,“怡然姐姐,你到家了吗?”
陈怡然才给父母打过电话,假装自己被封在学校了。
收到萧景儿的信息,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有想过求助萧得茗,但是人家凭什么要帮助她呢?
更何况,最近他们的关系似乎很僵硬,包括刚刚他说的话。
他应该是厌恶她的。
她擦了擦不争气的眼泪,简短的回复了萧景儿,“没有。”
“那你在哪儿?”
“碧水湾门口。”
倔强如她,还是没有发出求助的内容。
萧景儿马上喊萧得茗,“怡然姐姐还没有回家,在碧水湾门口,萧爸,我们去接她。”
“她说了要来我们家?”
“没有。”
萧得茗边走边戴口罩。
“我去带她回来,你不要出门。”
此刻,萧得茗脑子里全是封闭管理的利害分析,如何安全度过这段时间,家人和员工的物资安排。
他走到小区门口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寒意肆掠。
远远看到她蹲坐在花坛边上,路灯照在她身上,显得她弱小无助可怜。
一丝无奈涌上他的心头。
就不知道向他求助吗?
这个念头冒出脑海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
她始终在她和他之间竖着一道墙。
陈怡然傻坐在花坛边,又冷又饿,倔强让她不向萧景儿求助。她知道,她向萧景儿求助等同于向萧得茗求助。
她想通了,准备去找物业,要么放自己离开,要么给自己一个容身之处,做志愿者留下来也行。
如果还是被拒绝,她就只能厚着脸皮去找萧得茗。
她起身去找物业,但在起身的那一刻才发现腿已麻。
一个趔趄,她又跌坐回花坛上。
这时,一道阴影将她笼罩,抬起头,她看到戴着口罩的男人。
看到她冻红的鼻头和明显哭过的红肿眼睛,一股心疼在萧得茗心头蔓延。
“能站起来吗?”
他试着扶她起来。
“等一下,脚麻了!”
他双手揽住她的双臂,一边帮她摩擦着冻僵的胳膊,一边问道,“你就不能找我?”
陈怡然傻傻地站着,感受着双臂外侧传来的温度。
虽然只是他双手摩擦的温度,但双臂处感受到的温暖仿佛透过血液传达到了心脏处。
说不清楚的一种感觉,如同三月的春风,化开了寒冰,全身都暖了起来。
她能站稳后,任由萧得茗拉着。
他一手拉着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拉着她的胳膊,大步流星。
他腿长,步伐大。
她跟着小跑了一段,实在是跟不上。
“走、走慢点,我腿短。”她央求道。
萧得茗这才注意到,虽然他拉着她,但她一直吊在自己身后。
看了看她的小短腿,她倒是也不害羞,“您腿长,我腿短,短腿步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