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然醒来的时候,周围昏昏暗暗的,有一股淡淡的消毒药水味道,才发现自己在医院。可是身边空无一人,只剩昏暗中传来的低哼声,一股恐怖感袭来,陈怡然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
掀开被子,穿上鞋子,拿起包包,一气呵成逃走了。
她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想到这个时间回宿舍恐怕也进不去了,等到一辆的士,干脆回了家,反正明天没有课。明天是她28岁的生日,她准备和妈妈一起去归元寺祈福。
第二天一早,萧得茗就接到医院的电话,病房的女学生昨晚消失了。他心里莫名有一丝不安和担忧,原本计划着正式道歉,落空之后歉意更甚。
昨天她痛彻心扉的哭声和滑稽的脸庞仿佛还在眼前,嘴角莫名微翘。吩咐助理买了年轻女孩可能喜好的礼物和几盒点心,萧得茗驾车去了萧景儿就读的H大附属中学。
“今天去给那位姐姐正式道个歉吧。”萧得茗难得看到萧景儿那么乖顺的放学。
“确实是该道个歉,她着实有点惨。她现在会不会想打我和你出出气呀!”说的是问句,但萧景儿的语气非常肯定。
她其实有点幸灾乐祸,加一点点的歉意。但是昨天那女大学生顶着一头珍珠奶茶的倒霉样画面感太深入人心了。
“萧爸,你这方向不是去医院的呀。”萧景儿好心提醒道。
“那位女大学生昨夜自己离开医院了,现在应该在学校吧。”
此时陈怡然正遭受着母亲大人的言语炮轰。
“你说你,刚刚买的新手机就能丢了,还在生日前一天,休想我再给你买一个!”陈怡然的母亲王宝仪气愤的教训着女儿。为了庆祝她28岁生日,终于到了能嫁出去的生日,王宝仪女士可是花了好几千人民币买了新款苹果手机送给女儿。
“我已经打了电话了,可是手机关机了,也不能怪我呀,而且我的IPAD有账号绑定,就算别人偷走了也用不了,等开机了,我酬谢要回来不就行了嘛。”陈怡然安慰着母亲,但自己也知道,这手机估计是有去无回了的。
好心疼!
萧得茗和萧景儿驾车到了H大外国语学院,昨天看了她的学生证,才知道陈怡然是外国语学院的学生。
萧得茗跟外国语学院的黎院长是旧识,便直接去了外院的办公楼。
“我让教学秘书帮你查查吧,陈怡然是研二的学生,她们这学期课比较少,可能不在学校。”黎院长带着萧得茗和萧景儿二人到了教学秘书的办公室。
“那就帮忙查一下她寝室同学的电话也行,我问她们。”
萧得茗昨天将陈怡然的手机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怕别人给她打电话,而她昏迷无法接听就。却没想到一整天都没有接到一个电话,等到想起来时才发现手机早就自动关机了,没电了。
“萧得茗,你怎么要了人家同学的电话又不打了。”
萧景儿跟在萧得茗后面,疑惑的问道。
“系好安全带。”萧得茗拿出车上的充电宝给陈怡然的手机充电,一边发动车辆。
“一会儿先去吃饭。稍后再等她来找我们。”
“咦?怎么在你这儿?不会吧,不会吧,萧得茗,你也太狠了!还是不是boss,连女学生的手机也偷!”萧景儿拿起最新款苹果机,贼兮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