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好吃,杨艳在吃了一颗黑色果子后根本就没停下,迅速地又将一颗果子塞进嘴里慢慢地咀嚼。她发现这果子不光好吃还有别的作用,她现在胃里就好舒服。刚才一杯子白酒差点要了她的老命,她以前在战地救护的时候总是饥一顿饱一顿,生水喝了无数,从而落下了胃疼的毛病,根本就不能喝酒。可她为了感谢李越却一下子喝了一杯子白酒,足足有二两多,能舒服了才是怪事。可是现在她的胃里却是暖烘烘的,刚才的疼痛感和呕吐感突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连刚才晕晕乎乎的脑袋也变得清醒无比了。到这时候她也明白了,为什么纨绔子弟林南会厚着脸皮骗小丫头的东西了,真是好东西啊!
“嗯嗯嗯真好吃,蛮蛮还有没有?再给阿姨几颗好不好?”好东西啊,赶紧的多要几颗。
“没了。”小丫头小嘴嘎嘣脆,小手一摊表示自己没有了。
哈哈哈众人又是被小丫头可爱的样子给逗笑了。
“陆大哥,我听林南说你要跟我合作,有没有这回事?”
“是的兄弟,还真有这么回事。只不过现在我也知道是哥哥莽撞了,你的那些酒都是宝贝,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算哥哥没说,嘿嘿。”陆永康一开始是真想利用李越的那种酒让他的饭店生意起死回生的。
“陆大哥你就说你想不想要我那种酒就行,想不想要?”
“想,哪能不想,哥哥跟你说实话吧,我的这个饭店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得关门。你来的时候看见前面那座名字叫做好运连连的饭店了吗?我都被它挤兑的快干不下去了,可是人家用的是阳谋,人家的饭菜确实比我们的饭店好,哥哥我没话说。这两个月我也换了大厨,招聘了几个好厨子,菜的味道倒是上来了,可是他们饭店里有一种自酿的米酒确实好喝,客人都是奔着他家的米酒去的。我也去找过酿酒的那家人,可是人家不敢卖给咱,饭店的主人在这一带很有势力,他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那家饭店的主人好几个月前就来找过我,想让我把酒店出售给他,你猜猜他给多少钱?五千万,只有五千万,我盖这座大楼就花了一个多亿人民币,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可是哥哥是那种遇到一点挫折就认输的人吗?他做他的美梦去吧。不过前几天不知道这家人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酒店的老板被人家打断了几根胸骨,听去探视的人说,病房外面都是拿枪的军人站岗,我估计这小子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嘿嘿嘿,据可靠消息,他老子也被双规了。就他家那点事根本就经不起查,而且这次是上面直接来人查办的他,所以我才说他家肯定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嘿嘿嘿。”
李越和林南傻傻的互看一眼,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是牛家那一对父子。李越心说哪是什么大人物啊。只不过是那家伙生不逢时,碰巧凑到李越献隐形飞机的节骨眼上招惹李越,被李越给搂草打兔子给坑了,而且是坑的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种。
“瞎说什么?我在法院里我还不知道吗,那家人也是太狂妄了。军队演习的时候都敢上去凑合,还带着管制刀具,其实是死了人的,好几个混混被打爆了头,还打伤了好几个。咱们这里没有外人,不要出去乱说啊,我这可是犯了纪律的。呵呵呵,就是觉得解气,这家人没一个好东西。不过这一次算是全完了,他家这次光被判刑的估计得有十几个,再也翻不了身了。”
“前面那家酒店也是他们家强取豪夺来的,听说原来的主人昨天又回来了,我还是想凭着正大光明的手段把失去的客源夺回来,军人嘛就得一刀一枪正大光明的干,一些小手段咱不用,也不稀的用。”
“哥哥这句话我爱听,好酒我这里还真有,不过不能像你们哪天那样子喝,得兑酒喝才行。陆大哥你看这样行不,你出去找一种好一点的白酒,要纯粮食酿造的那种。我给你的酒你要一比一百的和这些酒勾兑,然后再卖出去,我保证你的酒店立马好起来,失去的客源也会回来。”
“一比一百能行吗?”
“能行,陆大哥你就听我哥哥的没错,要是来饭店的人都喝像我们喝的那种酒还了得。是不是嫂子?谁受得了,奶奶的那天我找了两个女大学生才……哈哈哈,吃菜吃菜。”
“嫂子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早晚得死在女人肚子上。”
“瞎说啥呢,还有小公主在呢。行,就听你的兄弟,太惊世骇俗了也不行,那种酒我觉得咱可以多几种配比,最好的就是一比五十,还能一比六十,一直到一比一百,你看这样行不兄弟?咱们拉开档次就好,毕竟有人喜欢这个调调。““经营的事情还是陆大哥你来干,我也不懂的,呵呵呵。”
“当当当”几个人正聊在兴头上,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陆永康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这个房间是配有三名服务员的,如果是一般的人服务员肯定就挡住了,服务员挡不住那肯定就不是一般的人了。
白秘书赶忙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看见老板阴沉着脸点了点头她就走过去拉开了门,果然看见外面服务员那无奈的眼神。
“哈哈哈,听说陆老板在招待贵客,连我们那一桌的菜都给挪过来了。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客人能让陆大老板放下身段作陪,呵呵呵,没想到弟妹也在啊。看来真是有什么了不得大人物需要你们两口子作陪,不给我介绍介绍吗?啊,怎么是你?”进来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戴眼镜的人,不过还没等介绍,他就看见了李越正在那里笑嘻嘻望着他,感情还是熟人。
谁啊,还别说李越真的和这位老兄打过交道,他就是在医院里和李越签协议的那位政府工作人员。这时候他正愣愣的看着李越,甚至是忘了该怎么和李越打招呼了。李越可是他的恩人,由于他快刀斩乱麻成功的和李越签署了那份协议,他被代理市长给破格提拨当了他的贴身秘书,这几天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今天正好市政府在这里招待一伙德国西门子公司的人吃饭,他看着菜上的有点慢就出来催菜,结果被告知他这桌的几道菜被老板给截留了,说是招待一位重要客人。这下子可把他给气坏了,什么人啊这么重要,还能比苏市长的德国客人重要。作为原来不大不小的市政府工作人员他还是认识陆永康的,所以就打算气势汹汹的前来问罪,不巧正好碰上了李越。作为新进市长的贴身秘书,他这几天还是知道了很多他原来不知道的秘密。首先就是他的恩人李越就是引起这个城市政府人员大换血的”罪魁祸首“,在各方势力较力的关键时刻,一个神秘电话打进了省委书记的办公室,这才引起了市政府的那场大地震,间接的他也是受惠者之一。毕竟有的干部被双规了,总得有干部顶上来不是。就在前几天的时候,还没等他消化完已经知道的李越的那些事情呢,又一场地震直接把他给震蒙了。沙河区的地头蛇牛解放父子被抓起来了,而且还出动了军队,据他所知道的内部消息是死人了。嚣张的牛建军直接被人给打断了几根胸骨,半死不活的躺在军人监视的病房里,不让任何人探视。而且听苏市长说也是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干的,是牛建军看中了这位年轻人的一栋别墅想强取豪夺,结果惹怒了这位年轻人,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人也死了好几个。最后还听上面的人说不能留下后患,这可是他亲耳听到的,结果就是老牛家被逮捕了十好几个人,他老牛家的势力彻底的被清除。这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年轻人啊,难道是那些红色家族出身的人不成,他也只能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