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被人惦记(1 / 2)

“张老头,什么我家的宝贝面世了?要是再骗我小心我跟你绝交,这次不是玩笑,老陆我是认真的,哼哼。”楼下大厅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上来。

“老陆你可来了,今天我老张可捡到宝了,你家那个牌牌算什么。我今天跟小友学了一种本事,等哪天你快要断气了,我给你推拿推拿,拍你几巴掌,保准你还能多活几年,哈哈哈。”张老开心的大笑起来。

“张爷爷,您小心笑岔气了,到时候还得麻烦我爸爸再给你几巴掌。”人家小丫头也是很有爱心的,担心张老笑岔气了。

“该,让你老家伙得瑟,人家小女娃说你了吧。这是谁家的女娃,长得这么俊,是你孙女吗老张?我记得你就一个女儿啊,还在国外。”

这时候李越也看清了走上来的老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很儒雅,甚至比张老还显得儒雅,年纪应该和张老有一拼。

“怎么?看你高兴的样子真的学了好本事了?别的宝贝你还不至于高兴成这样。”

“是的老家伙,幸亏这位小友胸怀广大,他有一种手法很奇特,对急救很有效,就是没事的时候推拿几下,对人体也是有莫大的好处。就是我身边这位小友,名字叫李越,还得谢谢林丫头,是她将李越小友带来的。”

“这位小友有礼了。”陆老对李越拱拱手,算是打招呼。

“陆伯伯折杀小子了,我希望中医在我们手里发扬光大,断不会闭门自珍。”李越赶紧还礼,对着陆老鞠了一躬。

“好好好,张老头一向自大,他看上的技艺肯定不是凡凡之技,老头子我替老家伙谢谢你了,他要强了一辈子,谢谢两个字他说不出口。”说完后陆老自己眼圈先红了,看来也是重情重义之人。

“小子,你的医术是家传的?”

“不是,陆老,是我在家乡无意中遇到一个老道士,他说我俩有缘,要传我医术,不学就打。”说完李越还夸张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李越夸张的动作把林琳小少妇又逗笑了,当然还不忘送给李越一个大大的白眼。

“还有这好事?我怎么没遇到,缘分啊!”张老感叹着,对自己没有遇上这好事而惋惜。

“什么?好事,你试试。不学真挨打,我跑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抓回来就很揍。还不让我告诉家里人,挨完揍我都是跟爸妈说我摔得,老惨了。”李越没办法,又不能告诉他们实情,只能虚构一些故事了。万一他们遇见自己老爸老妈和小妹,一问就露馅了,只能说家里人也不知道。

李越这么一说可坏事了,惹得两个老头直喘大气,到了要暴走的边缘。能不生气吗?两个老人认为,遇见这好事还不得头悬梁锥刺股的学本事啊,还逃跑。李越一看两个老头大喘气,赶紧的上前在两个老头后背或重或轻的连拍带按的来了几下。就这几下,又引的两个老头互相看了一眼。

“小子,告诉我实话,你学到了伱师父的几成本事?”陆老盯着李越的眼睛看李越怎么回答。

李越愣住了,这怎么回答,自己的本事来自龙宫,看龙宫里那些藏书,自己可能连万分之一也没学到。李越烦恼的抓抓头皮,他是真的不知道不怎么回答。看李越烦恼的样子,连林琳小少妇都担心了,伸出嫩白的手指在李越眼前晃晃。

“八成应该有吧。”李越摇头。

“不会是六成吧。”李越还摇头。

“不可能一半也没学到吧!”这回李越点头了。

林琳小少妇慢慢的将手从李越面前收回来,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再惹的两个老头暴走。

“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李越坐在沙发上,两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像极了犯了错的小学生,嘴里小声的嘟囔着。李越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在龙宫里学习的时候也是废寝忘食的。废寝自己没有做到,好像一直在睡觉来着,忘食却是真的,在龙宫里自己就是没有吃饭嘛。

“你还委屈,谁家娃子遇上这好事不想着学到十成的本事,你倒好,五成都没学到,你要是我徒弟早打死了。”张老真的举起了手,但是转眼又恨恨的放下,李越真不是他徒弟,打不得。

“张老头,别埋怨了,他师父的本事你拍马也不及,他能学到三成就已经受用不尽了。他师傅都说这小子和他有缘,就证明这小子差不了,是人力不能及也。”

这下说到李越心坎里去了,李越将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得。小丫头刚才也觉得气氛不对,现在终于云开雾散了,她还是很会看事的。赶紧的拍两个小老头马屁,小胳膊一伸,使出一指禅对着李越。

“妈妈说了,不好好学本事,打。”好家伙,整个一暴力小萝莉。

小丫头这话说到两个老头心坎里去了,两个老头轮流抱着小萝莉疼,把一边的小磊磊羡慕的不得了。

林琳小少妇拿眼睛偷偷瞄了李越一眼,看着他那委屈的样子扑哧一下又乐了。李越看着幸灾乐祸的小少妇,装出恶狠狠的样子瞪了她一眼。谁知道人家委屈的看了两个老头一眼。

“怎么着小子,你还委屈咋滴?”

“不委屈,不委屈,小子没学好本事,被两位伯伯训是应该的。”李越态度很好,不好不行啊。两个恨不得揍他一顿的老头,一个幸灾乐祸的小少妇,一个火上浇油的小萝莉,剩下一个小屁孩,只知道对着两只熊使劲。

“拿过来吧小子,我看看张老头说的我家的宝贝。”陆老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得了。

李越赶紧的把玉牌递上去,态度端正的不得了。林琳小少妇紧张的盯着陆老看,比李越还上心,惹得李越直撇嘴。小娘皮趁人不注意,伸手到李越腰上掐了一把。李越嘿嘿一乐,不知道这算不算打情骂俏。

陆老盯着玉牌细看,眼睛越来越红,张老看着陆老的表情微微一笑,低头喝茶。李越是心里有数,所以表新的很镇静。林琳小少妇则不同了,这块玉牌是自己亲眼看着李越买下来的,过程只能说是神奇。看陆老此时的表情,这块玉牌难道是真的,真要是那样,自己只能说李越这家伙运气真好,说难听点,就是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了,她心里难免有点小小的嫉妒。

时间有点静止,良久,陆老抬起头来望着李越:“小子,一千二百万,这块无事牌值这个价。这是我家老祖的手艺,而且是老祖制作的第一块无事牌。只是这块牌子后来丢失了,被老祖身边的一位仆人偷走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

“偷走玉牌的这位仆人姓麻是吗?”李越心里一动,脱口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