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纤细的胳膊在最后抖动了那么一下后,直接沉入水底,及其水花弹起。
“你看,我就说你救不了她。”
那人依旧是冷冷的腔调,她感觉到那是一股冰冷的视线。
心脏传来窒息的同时。
她睁开了眼。
额间是潮湿的,然后就觉的嗓子干涩的有些疼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周围的环境让她一下子就认出了是在朱利苑内。
脑子稍微比起之前清醒了很多,回想起来她就想到自己晕过去的那一瞬。
她心里还有犹疑在,同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她赌对了,当时那人的那些问题就让她觉得很奇怪,按照如果真的是想杀自己来报仇,他犯不着拖延时间一定问清楚,很明显他想知道什么。
她算是赌对了。
背上和腰上的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完好了,她想坐起来,却是在动的那一瞬间扯到了伤口,感觉到伤口上的疼痛。
“嘶。”
声音一发出来,没过一阵就有人紧接着推门而入,男人脚步从容,渐近到床边,开口是语气却深沉:
‘醒了。’
她倒是没想到人能来的这么快,这下子想躲也躲不成了。
然而她看见人的那一瞬便想起了梦里,那时的那个声音。
大概能猜测到当时状况,心里却浮起一丝异样的感受,黑色通透的眼球看着他:
“之前是你在照顾我。”
男人注意到了她的神情,脸色没有神情,开口:
‘你觉得呢。’
“后背是杨姗伤的。”
听他问出这句话时,乔雪杉便想起了那件事,身体中的难受化为愤然,这一瞬忽然只想抒发出来:
‘你说呢,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人不是在跟踪我。’
她语气带着股刻薄,倒是少见她真发脾气。
看对方一时没说话来,只是神色间又深了几分,她才觉得自己会不会又招惹到他,自己现在这情况也动弹不得。
谁知他也只是冷笑了一声,但是声音却是冷的深邃,弯下腰时。
转而便拿出了一根十分细的东西,放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
“到底背着我都在干些什么。”
看着眼前那熟悉的针,她回缓了半晌,才恍然的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难道。
心里的疑团也在渐渐破开。
那天带走孔江河的人原来是他,那抓走自己那人岂不是。
得出答案的同时她便同时觉得浑身忽然冰冷如冰,就像是泡进了千年寒潭的水里,心脏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她一下子也就沉静了下来,破开了迷雾。
他从来就不信自己,然而自己也一直在骗他。
如今,本就是各取所取。
她还是好好做自己的事情,也还有人需要她,她不能倒下。
“我跟他有点私仇。”
“说人话。”
男人看着她,已然失去了耐心,却看见她眼里强撑的平静,他情绪逐渐灼烧起来:
‘乔雪杉你是不是真不想活了。’
“你若是不想活了,我大可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