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任务失败了,客户特别的生气,不肯让我回去,我也刚回来,那边售后还在沟通,目前我可能一时半会出不去了。”
“那怎么办。”
白露的神情却十分平静,也只有几分的颓丧,她侧了侧身,嘴角不经“嘶”出了声,手上把药油的盖子扭开后,声音轻轻的说道:
“没事,不着急,你先帮我上药吧。”
中间上药时白露向她讲述关于这次自己的任务的整个情况。
她这次的客户是一位混于黑道的头目,经营地点是在方城内,这次那位叫她想办法搞黄自己死对头荣誉集团的头目张家很重要的一次合作,最后虽然合作没成,但是她的行踪却被对方给发现了。
然而这位老大从来就是个暴脾气,所以总部连夜便派人过去把人带了回来。
看着女孩背部上层层扑满淤青纵横的痕迹,这是被刑拘抽出来的伤痕,有的甚至都渗出了血,这种刑罚磨人,虽不致命,但是新伤上面叠旧伤,新长出来的软皮嫩肉刚冒出头就被鞭笞。
乔雪杉神情绷着,脸色却暗的难看,上完药包扎好拉下她的衣服:
“真不是东西,什么人呐。”
“姐姐,我没事。”
她看着那张苍白的笑脸露出了一抹笑来,手指冰凉却轻抚着她的手腕:
“我没事,左右现在是死不了,只要合作还没结束,只是被罚而已,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
乔雪杉简而概之的说了一下这次的事情,对方眼神中的晦暗却逐渐明亮了些,她语气中突然多出了几分活力:
‘姐姐,你一定可以出去的,我一直都这么觉得,所以如果可以的话。’
乔雪杉看着她从脖子里忽然拿出一颗吊坠,看着是挺昂贵的玉石料子,上面刻的是菩萨像。
白露看着它的眸子中是十分珍视的,她眼里带着不舍的把项链摘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人:
“这是我家里人给我的,我想只要她们还活着,就一定可以在遇见。”
“姐姐,我想拜托你。”
她们都是在还不记事的年纪时被人带来了这里,因为从小接触外界本就不多,同时也十分清楚自己和普通人的区别,她们本身是很少有对于父母的概念的。
至少,自己是想象不出自己的父母。
把那些东西都留给了她,出去的时候乔雪杉一时有些愣神,她其实不放心白露,从小相依为命在一起,她叫她姐姐,她当她是妹妹。
手心里忽而攥紧了玉佩,接触了空气后只剩下些许的余温。
她心里暗暗的起了念头,这终究是一场向死而生的战斗。
乔雪杉开动车子时离开时才觉得身体里有暖意升腾起来,那块玉被她关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手机却忽然的响了起来,她回神后滑动绿色的箭标,男人熟悉的嗓音从声筒中传了出来。
报出了一个酒吧的地址后:
“给你十五分钟。”
乔雪杉一时只觉心脏跳的突然快了好多,想起来他昨天说的话后,紧急的说道:
‘但是我现在在郊区,十五分钟肯定。’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被挂断。
十五分钟肯定不行,按照这个路程最快也是要三十分钟。
乔雪杉手捏着方向盘,心脏如今出了运动过激现下又多了些疼痛感。
耳边只留下了“嘟嘟嘟”的余音。
没办法了,她只能一口气的开着往某个方向冲去。
mei酒吧。
室内,男人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住歪在一边的头,一只腿架在另一只腿上,姿态慵懒放松中又透着矜贵,手指正划动着腿上的平板,动作有些百无聊赖。
与之成对比的是正站在身后的人,着急下,刘安额角上不仅出了点汗,不知道是第几次看手机。
距离刚才某人打完电话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
看着眼前的红灯,乔雪衫感觉自己心脏跳着都疼,直到灯光转绿的一瞬间,她争分夺秒的一脚便踩了下去,一路上也顾不得什么情况,只往那一个方向猛开。
一脚踏进酒吧门槛时,她心里一时喜忧参半,被门口的服务人员带上了楼,乔雪衫在门口犹豫了一秒敲了敲门。
整整晚到了二十五分钟,乔雪杉感觉心里一股气堵在那。
打开门她便先是看到了一张苦瓜脸,刘安侧过身体让她进去,自己则是从她身后直接蹿出了门外。
乔雪衫更是心里打鼓。
她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了两步,听到门子在身后发出的碰撞声,乔雪衫下意识身子跟着抖了一下。
见她没有动静,紧接着声音便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