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处张望着,没有一个人的影子。
安静了一会儿,我又闭上了眼睛。
突然身旁有人问道:小友,又为何事困扰?
是那个老道士吗?!我一点也不想睁开双眼,嘴里喃喃说道:我为什么会碰到这么多事情?难道因为我姓李吗?
身旁的人突然“呵呵”笑道:姓李也好,姓孙也罢,你只不过是个看客,何须困扰?
看客?!什么意思?我把眼睛使劲一睁。
结果,眼睛一睁,人就醒了过来。
屋外传来老爸说话的声音。老爸喊道:肆儿!天亮了!起床了!自己换套衣服,起来吃饭!
我揉了揉双眼,活动了下脖颈,起床换了套衣服。
我把换下来的衣服掏了一下,掏出来了银元和墨玉指环,想了一下,把银元和墨玉指环放进了保险柜。
一出门,振堂叔已经起来了,站在天井里抬着头,痴痴地看着雾气沉沉的天空。
吃完早饭,我们与老妈依依不舍的道别后,赶到汽车站,坐上了去省城的汽车。
何哥说,老何这之前一直在fj省,靠近海边一个叫盐港的小镇上,做对外贸易。
老爸和我将要在省城换乘火车,前往盐港镇。
昨晚虽然没有休息好,但是一路上我也没有睡着,心里始终想着振堂叔。
我扭头看了看老爸,老爸也没有打瞌睡。他始终皱着眉头,眼睛盯着前方,一眨不眨。